本章小结

是非询问句是汉语疑问句系统中的一种基本形式。《五灯》中是非问句根据有无疑问副词二分为有疑问副词的是非询问句和无疑问副词的是非询问句两类。前者内部可细分为“还”字是非询问句、“可”字是非询问句与“宁”字是非询问句，后者又二分为句尾有疑问语气词的是非问句和句尾无疑问语气词的是非问句。《五灯》中是非询问句的使用详情见表3-1。

表3-1 《五灯》是非询问句的使用情况

综上可见，《五灯》中是非询问句共出现1012句，绝大多数是有形式标记（疑问副词、句尾疑问语气词）的是非询问句。其中“还”字询问句与句尾有疑问语气词的是非询问句出现频率最高，“可”字询问句与“宁”字询问句出现频率则极低。无形式标记的是非询问句（即语调询问句）出现频率不高，有4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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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吕叔湘认为：“是非问句，我们的疑点不在这件事情的哪一部分，而在这整个事情的正确性。”参见吕叔湘《中国文法要略》，商务印书馆，1982，第285页。

[2] 裘锡圭（1988）的看法与此不同，他认为甲骨文中没有确凿无疑的正反问句。参见裘锡圭《关于殷墟卜辞的命辞是否问句的考察》，《中国语文》1988年第1期。

[3] 参见钟兆华《近代汉语虚词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第70页。

[4] 参见江蓝生《近代汉语探源》，商务印书馆，2000，第92页。

[5] 参考刘开骅《中古汉语疑问句研究》，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第29页。

[6] 参考杨伯峻、何乐士《古汉语语法及其发展》，语文出版社，2001，第877页。

[7] 参考王力《汉语史稿》，中华书局，1980，第450页。

[8] 参见孙锡信《近代汉语语气词：汉语语气词的历史考察》，语文出版社，1999，第17～18页。

[9] 参见朱庆之《关于疑问语气助词“那”来源的考察》，《古汉语研究》1991年第2期。

[10] 参见曹广顺《近代汉语助词》，语文出版社，1995，第161～163页。

[11] 参见王力《王力文集》（第一卷），山东教育出版社，1984，第2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