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欧子华学艺

玉虚真君带着欧子华离开了蜀宾郡后，从凡间一路向着西北方向云游前行，三个月后欧子华随师尊已来到了离家三千八百余里远，位于中州天蟾国境内的神山之首昆仑山前，初识昆仑山的欧子华抬头一望只见眼前一座形似龙首的仙山拔地千丈，直插云霄，山顶一片仙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仙带从云间飘落而下，山腰以上似有一座海市蜃楼泛着金光，目力所及整座昆仑山连绵不绝仿佛一条奔腾的巨龙，龙头向西、龙尾向东、朝着两个方向一路绵延而去。

欧子华随师尊一路上山，只见山中古树翠碧，各类林木郁郁苍苍，山泉丁冬、清澈见底，百鸟走兽啼鸣幽幽，奇花异草层出不穷，一路风光是美不胜收。

不知不觉太阳已挂在了山的西头，昆仑山的傍晚霞光万道，真不愧为神仙居所，这时二人已上到了凌虚仙境的凌云宫前，此时的凌云宫经玉虚真君数万年的修缮和建设已由原来的五、六座殿宇，发展到现在的大小三十来座殿宇，故玉虚真君把原名的凌云观更名为了凌云宫。

这时一位约十岁左右的小仙童迎了上来：“师祖，您回来了。”

玉虚真君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小仙童，跟着问道：“你的几位师叔在干什么。”

小仙童回道：“回禀师祖，冷师叔正领着大家在凌云殿上晚课呢。”

玉虚真君听后扶须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领着欧子华进入了凌云宫，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凌云殿前，只听得从殿内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杳杳冥冥清静道，昏昏默默太虚踪，体性湛然无所住，色心都寂一真宗。”

只见殿内曾经和师尊一道救过自己和大哥欧鹏飞的凝风仙君身着白衣道袍站在堂前，正领着堂下坐着的另外两位白衣道袍读诵着《生天得道经》。

这时站在堂前的凝风仙君一眼望见了站在殿门外的玉虚真君，忙丢下手中竹简跑到了殿门外，对着玉虚真君揖手躬身：“师尊，您回来了。”

这时屋内的另外二位白衣道袍也都跑了出来：“弟子，拜见师尊…。”

玉虚真君看着眼的三位弟子：“为师外出回来，看到你们都能在凝风的带领下认真温习道法，为师很是欣慰。”

只见为首的凝风仙君看着玉虚真君微笑着回道：“师尊，师弟和师妹，学习都很用心，道法课和术法课这些日子也都没有落下。”

玉虚真君听后满意的拍了拍凝风的肩，然后将站在身后的欧子华拉到身前，对着三位弟子说道：“这位是欧子华，从今日起他就是我的第四位弟子、你们的四师弟：子华仙君，做师兄和师姐的一定要多多帮衬你们的子华师弟。”

“是，谨遵师命。”三位白衣道袍揖手齐声回道。

“好了，凝风你带子华去司衣堂领两套衣服，然后带他去昊天殿换洗一下，今后你子华师弟就住在昊天殿了。”玉虚真君对着为首的白衣道袍道。

“是，凝风这就去办，”说着来到了欧子华身旁，神秘的对欧子华笑笑说道：“子华师弟，我们可早就认识了。”

欧子华朝着大师兄冷凝风点头笑了笑，然后拜别了玉虚真君，跟着凝风仙君向司衣堂而去。

“让他住昊天殿，哪可是师祖昊天上神的寝殿，师尊天天让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这小子一来就住昊天殿，师尊对这小子也太好了吧。”欧子华只听见这时身后传来了一男子愤愤不平的声音。

欧子华在来到昆仑山凌虚仙境的第二十日、第三十一日和第四十二日玉虚真君三次将欧子华变作了一个桃子，随身带着驾云来到了中州蜀宾郡分别给欧子华在凡间的父亲欧阳俊、母亲陈婉儿和大哥欧鹏飞送了终，并将二老和大哥安葬于蜀宾郡西南方向的步寿山下，虽然连续经历了数次丧亲之疼，但欧子华在之后的数万年里仍十分清晰的记得父亲在驾鹤西去时对自己说的哪句话：“子华，你一定要勤修师尊教给你的仙法之道，将来学成之后也一定要像你的师尊和师兄一样为众生造福，不要想家、安心地跟着师尊好好学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我欧阳俊的骄傲。”

在经历了三次亲人的生死离别后，欧子华一下成熟了许多，似乎也看淡了生死，暗暗下定决心和自己的凡尘告别，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认真的跟着师尊学起艺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来到凌云宫已有一年时间了，欧子华这一年里都只是上早课和晚课，学的都是道法课，下午的术法课玉虚真君都是让他在一旁观摩，并没有直接教他，所以欧子华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些道法经文，什么《常清常静经》、《玉皇心印妙经》、《禳灾度厄经》、《北斗经》、《三官经》…等等，各类经文念了不少，不过他相信师尊这样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所以早、晚课都上得很是认真，其实这时的玉虚真君只是想磨一磨欧子华的心性，却不想这小子还真是有耐心，其心境平和、一点都不浮躁，玉虚真君心里对欧子华是十分满意。

欧子华也慢慢的习惯了在昆仑山的生活，对二位师兄和三师姐也有了自己的认识。

大师兄和三师姐欧子华都觉得对自己不错，只是老感到这个二师兄对自己说话一直是怪怪的。

欧子华的大师兄名唤冷凝风，是东方大成洲菩提山上，菩提神君的第二个儿子，五万年前拜师玉虚真君，此人老实、忠厚很得玉虚真君的信任和重用。

二师兄名唤晁战，是西海水君晁擎的大儿子，被封为太子，西海水君为锻炼这位接班人，于三万年前将他送到了昆仑山做了玉虚真君门下第二位弟子，此人阴险、狡诈并且好斗，玉虚真君一直对这位弟子看管得较严，另外欧子华最近还发现晁战老是向三师姐示好，可三师姐对他却是不冷不热。

三师姐名唤左晴儿，是中州天蟾国的国师左鹤年的大女儿，由于天蟾国的国君世代都信奉道教，国师左鹤年更是把修道成仙当成了终身目标，自己府里便有一道观，每日一闲便会诵经悟道，于三年前有缘认识了玉虚真君，除了平日里向玉虚真君请教一些自己不懂的道法外，一日更是将哪时刚过完成人礼（及笄仪式），时年十六岁的左晴儿送到了玉虚真君面前，请求玉虚真君务必要收下这个徒弟，玉虚真君推辞不过又怕伤了国师的面子，只好收下了这位女弟子。

这位晴儿师姐性格活泼、开朗，做事跟男孩子一样是大大咧咧的，不过欧子华觉得晴儿师姐对自己很好，也很维护自己，每次二师兄对自己冷言讽语，晴儿师姐都会帮着自己顶回去，由于二人年龄相近，话语相对也就多一些，所以这时的欧子华已经把左晴儿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一般。

一日早课完毕，玉虚真君随手拿出了一把宝剑，对欧子华说道：“子华，这把宝剑名唤昊天剑，是我师尊昊天上神的随身配剑，今天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用好这把剑，另外从今日开始下午的术法课由我来亲自教你。”

“好耶、好耶、子华师弟终于能和我们一起上术法课了。”堂下的左晴儿一边高兴的替欧子华庆祝了起来。

欧子华连忙上前俯身跪拜在玉虚真君面前，双手向上从师尊手里接过昊天剑，一边道：“多谢师尊赐剑，弟子会刻苦习学术法，定不辱师祖的这把昊天剑。”

“师尊真偏心，我上山三万了，都舍不得把这昊天剑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如今这凡界的小子一来，就把这把师祖的宝剑给了他，我和晴儿师妹上山前两年都是大师兄先带着上的术法课，如今师尊一开始便要亲自教他。”堂下的晁战在一边喃喃自语，满脸的一个不高兴，恶狠狠的看向了欧子华。

从此欧子华便开始更加努力的学习起了道法课和术法课，不过相比起道法课的枯燥欧子华对下午的术法课更是感兴趣。

师尊玉虚真君最开始给欧子华传授了一套由师祖昊天上神自创的昆仑破云剑法，此剑法又名：破云七十二式，欧子华只见师尊将手中的含光剑舞得是剑气纷飞，剑气所到之处是树断石开，好不威武。不过半月有余欧子华已将此套剑法熟练掌握，虽不能像师尊哪样开山断石，但已能舞得剑花四溅，玉虚真君对徒儿的慧根是大加赞赏，望着欧子华欣慰地说道：“子华，你既通法性，又具慧根，勤加修炼将来定会大成。”

接下来的七年时间里欧子华相继从师尊处学习了：算卜推演术、隐身术、遁地术、定身术、变幻术、凌空腾云术、驱风术、潜海避水术、防身避火术等等仙法道术，欧子华学得是不亦乐乎，但只是由于自身仙力修为尚浅各类术法虽都已熟记于心，但术法威力却十分有限，就拿凌空腾云术来说两位师兄早已是朝游北海暮苍梧，而自己只能做到爬上云头飞个数百里远，不过这时欧子华的修为已超过了三师姐左晴儿。

此时二十五岁的欧子华也由原来的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位英姿飒爽、风度翩翩的七尺男儿。

这七年时间里欧子华和三师姐左晴儿的关系越来越铁，两人就像兄弟一般。师尊规定每过四日后第五日为休沐日，休沐日只上早课，下午的术法课和晚课都不上，由自己安排时间休息或沐浴，另外每过九日后第十日为常假日，常假日全面停课休息一日。

前五年只要一逢休沐日或常假日二人便会邀约到昆仑山各处去游玩，打只熊和豹子什么的吃吃野味，一日正巧又到了休沐日，上完早课后左晴儿便跑来约子华去昆仑的西山游玩，欧子华也正觉这几日学习辛苦想外出放松放松，于是和左晴儿一道朝昆仑西山而去，中午时分二人捕了一只山鹿点了堆篝火正在烧烤鹿肉时，只见这时山风骤起、听到两声虎啸后，突见一只周身闪着金光的老虎从半空跃到跟前，二人大惊立刻起身拔剑和这只金虎隔空对视着，这时左晴儿对欧子华道：“子华这就是师尊曾经提到过的上古神兽昆仑金莽虎，师尊他老人家到昆仑山快十五万年了也只见过这金莽虎一次。”

欧子华一手提着剑，一手忙将篝火旁另一半山鹿的尸体扔向金莽虎，一边对左晴儿道：“晴儿师姐，这只金虎甚有灵性，何不将它制服后送给师尊当坐骑，我先和它缠斗，你看准时机释放你手腕上戴着的法器昆仑金钢环，击打它的额头。”

“好、好、师弟你可要小心，我上到你身后的这棵树丫上，你只需把它引过来便可。”左晴儿一边回答，一边一个飞身上到了欧子华身后的一棵树的树丫上。

这时只见哪金莽虎看了看欧子华扔过来的半只山鹿，用前爪把山鹿向身后一刨，山鹿尸体已向后飞出数丈远，接着金莽虎瞪着一双吊睛眼狠狠看着面前的欧子华，此时金莽虎的脖毛笔直，一声虎啸后金莽虎纵身一跃向欧子华扑来，欧子华一个侧翻躲过了金莽虎的首次袭击。

金莽虎一看捕了个空，立即转身又朝欧子华扑了过来，欧子华接着一个前滚躲过了金莽虎的第二次袭击，并向左晴儿蹲的哪棵树下滚去，跟着迅速站立转身面对着金莽虎。

金莽虎这边再次捕空后，顿时大怒抬头朝欧子华狂啸两声，然后使出全力纵身捕向欧子华，欧子华身体向后一仰俯身躲避的同时，蹲在树丫上的左晴儿见到时机已到，立即抬起左手对准金莽虎的额心祭出了昆仑金钢环，只见两只金环从左晴儿的手腕上飞出后一下变得有二尺大小，听见“噹、噹”两声，两只金环先后击中金莽虎的额心，接着金莽虎一声低啸，只见其落地后脚步不稳晕倒在了树下。

左晴儿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了，对着金莽虎右手捏了个变幻诀只见两只金环“嗖、嗖”两声已分别将金莽虎的前爪和后爪捆得是结结实实，接着只见金莽虎一下变得仅有小猫大小，左晴儿上前把它抱在了怀中，一边抚摸着虎毛一边看着欧子化高兴地说道：“这只金猫可真漂亮。”

当即二人将这只金莽虎带回凌云宫献给了师尊玉虚真君，师尊见到金莽虎对二位弟子说道：“这上古神兽昆仑金莽虎既然能被你们二人擒得，说明你二人和它有缘，不过现今这金莽虎野性太重，需将其关到山后的神龙洞中，利用昆仑山的龙仙之气将金莽虎的野性完全洗净后，方能成为坐骑。”

之后这只昆仑金莽虎在昆仑山的神龙洞中被关了四千二百年其野性终被根除，玉虚真君将它送给左晴儿做了坐骑。

后两年，欧子华和左晴儿渐渐的在山里玩腻了，两人一到休假的日子便会跑到山下凡界的定州城内喝喝茶、听听戏、吃上一顿凡间小菜后再去逛逛集市，有时二人会在集市上摆个看相卜卦的小摊帮凡人算一下命数，顺便练习一下推演之术。

在多次帮凡人算命以后，二人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现像，哪就是在凡人当中有两种人的命数是变化最大的，当时算和过几个时辰或数日后再算都会有很大的不同。

第一种人就是大善人，欧子华和左晴儿有一次在集市上初次给路过摊位前的一位名唤黄永福的大善人算过命数后，知道此人阳寿为五十八岁终，但过了一个月二人再次从凌虚仙境下到凡界，发现黄大善人已八十八岁高龄仍然健在，最终此人于九十三岁高龄离世。

第二种人便是大恶人，一次左晴儿再次变化成男儿身和师弟欧子华来到定州城的另外一个集市上，二人于上午巳时四刻刚把看相卜卦的摊位摆好，突然从集市的另一头一路走过来五个彪形大汉，个个满脸堆着的横肉，手上都还拿着个大刀片子，五人一路沿着店铺收取保护费，一众店铺和摊位的百姓都慑于几人的淫威，报着舍财免灾的想法均是不情愿的交了保护费，片刻几个人来到了欧子华和左晴儿的摊位前，为首的一个满脸麻子的恶人让欧子华交摊位保护费，并告诉欧子华今天的保护费是旬交，再过十日就是月交，摊位每月需旬交两次，每次三十个铜板，另外月交一次，每次五十个铜板。

由于不想利用法术搅乱凡人的气运，欧子华上前陪着笑脸：“这位好汉，我和师兄初次来到贵地营生且今天刚摆上摊位，还没做成一桩生意，身上并无钱银，能否通容一下，下次月交时我们一并补齐可好。”谁知几人一听当即翻脸，正准备砸摊位时，左晴儿随手捡了一个石子使了一个变幻诀，立马上前道：“好汉等等、好汉等等，虽然我二人身上暂时没有钱银，但我随身带有一块玉佩，此玉佩是我的心爱之物，少说也能值个几十两文银，要不我们先将此物押在好汉您这里，等一会儿我二人赚了钱，在找好汉您赎回来就是了。”说着左晴儿将手中的玉佩拿了出来。

满脸麻子的恶人头领一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是这位俊俏的小哥识趣，”说话间一把从左晴儿的手上将玉佩拿了过来。

此时旁边的一个稍瘦的同伙对着恶人头领说道：“大哥既然这二人是看相卜卦的，要不让他二人给大哥您先算上一卜，看大哥您多久能带着兄弟们升官发财呀。”

为首的恶人头领一听哈哈的笑着说：“好、老三听你的，今天爷就给这二位一个面子，让这二位给爷算一算。”

说着此人就坐到了摊位前，继续说道：“来，俊俏的小哥你来给我算。”

接着左晴儿让这恶人头领报上了生辰八字，给此人认真的推算起来，片刻只见左晴儿面露难色，一眨眼又是喜笑颜开。

接着左晴儿对此人一阵的阿谀奉承，说此人乃是白虎星转世，不出数年便会被州官相中，会让其做将军，其账下兄弟都会跟着升官发财。

几个恶人一听高兴的簇拥着这个恶人头领离开了。

这时左晴儿对着欧子华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让他做梦去吧！还想当将军，此人命不久已，经我推算此人只还有一年的阳寿了。”

欧子华听后对左晴儿道：“晴儿师姐，你刚才给他推算的时候，我也给他算了一下，此人阳寿应该还有一年零一十八天。”

谁知这一众人刚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当日中午的午时一刻，街对面的一间名唤“逍遥酒肆”的酒馆传出了：“樊麻子死喽！樊麻子死了喽！”的欢呼声。

这时只见街上的行人和各家店铺的老板都纷纷兴高采烈地跑了过去，左晴儿忍不住好奇心一把拉着欧子华也向这间酒肆跑了过去。

二人进入酒肆大门一看，发现上午收取保护费的哪个满脸麻子的恶人头领和另外两个同伙，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已一命呜呼。

旁边的众人围着两个满身是血的年青人议论纷纷：“报应呀！报应呀！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人早就该死了。”

“朱老二、朱老三，你们为民除了害，你们就是我们的英雄。”只见一众百姓簇拥着两个年青人走出了酒肆。

左晴儿到店里向小二一打听，得知这两个年青人是街东头，豆腐店朱老汉的两个儿子，由于几天前这几个恶人逼死了朱老汉，他的这两个儿子刚从外地回来就寻仇杀死了樊麻子和他的另外两个同伙。

欧子华和左晴儿见状面面相觑，左晴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樊麻子暗暗说道：“难道是我们算错了？”

二人随后离开了酒肆，左晴儿边走又边将上午樊麻子给出的生辰八字，重新认真的推算起来，片刻只听左晴儿说道：“奇怪，上午明明算出此人还有一年的阳寿，怎么现在算此人就是该在今日午时一刻命终，以前给其他凡人算除了上次哪个黄大善人出现过两个结果，其它人等都是一个结果分毫不差的。”

当日二人回到凌云宫将自己给凡人算命的疑惑请教了师尊玉虚真君，玉虚真君告诉两位弟子，掌管凡人命数的司命星君对一般凡人的命数写好后都是不会修改的，唯只有对凡间的大善人和大恶人这两种人，司命星君会根据他们在凡间行善及作恶的具体事项及影响大小，然后会对这两种人的命数作出相应的修改。

而今日你们所说的这个凡间恶人，应该是前几日此人又做了取人性命这等十恶不赦的大恶，而在你们刚好为他推算之后，正巧碰上司命星君在修改此人的命数，你们和司命星君一前一后正好相差了这一时半刻，所以才会出现前后推算两次，出现两个不同结果的情况。

二人听后，方才释然。

如此这般欧子华和左晴儿在昆仑山的修仙学道生活过得是逍遥自在。

但就在这时他们的二师兄晁战越来越看不惯左晴儿和欧子华这般亲密，心中的妒火是越烧越旺，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里应运而生。

一日下午的术法课结束后，晁战变身成小仙童佳云的模样，来到了欧子华居住的昊天殿并告诉欧子华说冷师叔在望仙崖的师祖墓旁等他，有要事相告。

欧子华听小仙童讲完，心想除了在每年师祖昊天上神的生辰和死祭二日师尊都会带领昆仑山众弟子前往祭拜师祖之外，自己每次想家和心情落寞时也都会来到望仙崖上遥望东南方向的中州蜀宾郡，然后在来到师祖昊天上神的墓前陪师祖说说话，并且不知怎的每次来到师祖墓前总是感觉和师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因何产生，可能是自己住在师祖曾经居住的昊天殿，也可能是自己手里拿的是师祖曾经用过的昊天剑，反正这种感觉从第一次来到师祖墓前便产生了，因而望仙崖上的师祖墓是自己最喜欢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欧子华对小仙童说：“好的佳云，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去，你先去忙吧。”

随后欧子华脱下了上术法课的短打装，换了一身洁白的道袍往望仙崖而去。

快到望仙崖时远远的欧子华便看到大师兄凝风仙君背着身站在望仙崖上，很快欧子华已来到大师兄跟前：“大师兄，刚才听佳云说你找我有事？”

只见凝风仙君慢慢转过身来对欧子华道：“子华师弟你来了，看着你近日学习术法辛苦，今日师兄约你前来也没有别的目地，只是想和师弟聊聊家常，也好让师弟放松放松。”

欧子华看了看大师兄：“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师弟学得正是兴起，不觉得辛苦。”

凝风仙君听后接着道：“我知道，你每次想家的时候都会来到这望仙崖上遥望你的家乡，来师弟你上前来，给我指一下你家乡的大致方向。”

欧子华听后上前两步已来到大师兄面前，伸手向东南方向指去：“哪个方位便是我的、啊！大师兄，你…”

欧子华话还没说完，只见凝风仙君右手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左胸，一边阴沉沉地说道：“哪就让我送你回家吧。”

欧子华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前的匕首正是二师兄平时经常把玩的哪把二尺沉水匕，然后看向面前的凝风仙君道：“你不是大师兄，你是…。”

又一次没等欧子华把话讲完，凝风仙君快意的回道：“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一边说着，一边拔出匕首并一脚将欧子华踢下了望仙崖，随后崖下传来了欧子华的一声惨叫。

当天夜里，玉虚真君见欧子华一直没来上晚课，心想欧子华从来都不会旷课的，怎么今天不禀告一声就不来凌云殿，这不是欧子华的行事风格，定是有什么事牵绊了，于是让大弟子冷凝风前往昊天殿看个究竟。

冷凝风来到昊天殿四处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四师弟，就来到了凌云宫的宫门处，问看门的两位小仙童可见过欧子华，两位仙童回复在下午酉时见到子华师叔出了凌云宫，到现在没见到师叔回来。

冷凝风听后马上回到凌云殿将情况告诉了师尊，玉虚真君一听甚感奇怪，掐指一算不好，欧子华目前正处在一场凶劫之中，但任凭自己怎么使出仙力也探不到欧子华的具体方位，于是命一众弟子出得山门四处寻找。

原来欧子华掉落的这望仙崖底，乃是昆仑山龙气蕴藏的腹地，四周仙障重重，所以连玉虚真君也无法靠仙力推算出这里的一切。

玉虚真君和一众弟子寻找了两天两夜也没有寻到欧子华的半丝痕迹，于是玉虚真君命众弟子先行休息，休息好后大家接着在找。

自己则驾了朵云，往中州蜀宾郡而去，虽然心里明白欧子华此时并不在蜀宾郡，但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也要前往蜀宾郡的步寿山下到欧子华亲人的墓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