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文刚抵达节目拍摄现场，伊柯瑜就拿着话筒问落文：“你是JOKER吗？”
“我对JOKER有好感，按照我的标准，我不是粉丝。”
“那你对‘Say good bye JOKER’第二期节目，有什么期待的地方吗？”
“我建议节目组找真正的粉丝参与节目的拍摄，第一期的节目嘉宾是报名随机抽选，选中的人不一定是粉丝，也有可能是我这种想参与进来的路人，换作是一般的综艺节目，我觉得其中没有任何问题，但Say good bye JOKER是偶像的退圈之作，不能单单只有路人参与拍摄。我见过一位跟我一样参与本期节目拍摄的嘉宾，他在对自己是否为粉丝的这个问题上，很纠结。其余嘉宾是什么情况？”
“本期节目嘉宾一共有三位，其中一位因为事务繁忙没能参与进来，真让人遗憾，还有一位也说自己不是粉丝，我们五个人都觉得你们是粉丝，结果你们说自己不是......我们对此感到意外。”
落文不再多说，扭头就走，转身之际，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道佑椛一会儿，另一边道佑麟查询着电脑的浏览记录，发现在他使用电脑之前，有人一直在浏览器搜索“道佑椛”。
看着道佑椛的照片，道佑麟在一刹那有些恍惚，只因为道佑椛与他认识的一个叫“季惜君”的女孩长得极其相似。
“落文这家伙，又看上了。这张脸对他是有什么意义吗？”
夜幕降临，道佑椛戴着口罩，去到一块海滩边，不久后有一个男人出现在她身后。
“不是说，要回家了吗？为什么回来？”
“你不还说想找人陪你一起看海吗？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私联异性不是你们偶像行业的禁忌吗？”
“那我也得想当偶像才行。诶，萧烨邦......原来实现梦想最痛苦的地方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没有了FANG，JOKER就少了一块拼图，看着那块缺口，除了空虚，我再也没有感受到别的东西。”
道佑椛与萧烨邦在海滩上走了许久，两人各拿着一杯果汁却一口都没喝，道佑椛时不时抬头看向空中闪烁的裂缝。
“你是在期待过去的FANG出现？”
“如果沃土星出现一道裂缝意味着有一个生命体出现在沃土星，那为什么这个生命体不能是她呢？你就不盼着身处与你关系最好之时的初恋出现？”
萧烨邦停下脚步，道佑椛走了几步才察觉他已经落后了。
“当她问起我们的未来，我该怎么回答呢？用谎言编织一场美梦？我办不到，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哎，这些年FANG始终都不愿意与我们五个联系，可能她接受了六人团变五人团的事实。那又怎样？我们的未来本可以有交集的。我希望穿越的人是我，见到过去的她也挺不错。”
“你们六个人的艺名为什么跟你们自己的名字毫无联系？答案是什么？我想听你的答案。”
道佑椛思考一阵后，坐在沙滩上喝起了果汁，萧烨邦跟着坐下。
看着裂缝，道佑椛缓缓说出答案。
“那都是FANG的功劳，在JOKER出现之前，娱乐公司对于旗下每一个偶像团体的成员都会安排定位，例如视觉担当、歌唱核心、舞蹈主核......这些有什么用呢？谁的实力强就归谁所有，当出现差不多的情况，粉丝之间就会引起讨论，到最后甚至发生争吵，FANG觉得这种不好的现象不应该存在，想要改变这个行业。在我们六个通过选秀出道后的首场团体直播中，她讲述了她心里对我们六人团的规划。组合名叫‘JOKER’，你知道JOKER有着王牌和小丑两种含义吗？我们六个人并不完美，有优缺点，在擅长的领域中少有对手，反过来就是外行，我们既是王牌，也是小丑，所以是JOKER，粉丝也是，于是她提出粉丝与组合同名，其中包含着她盼望当人在提起JOKER时，能同时想到偶像与粉丝。偶像与粉丝之间不可分割，她有点贪心，希望实现的东西太多，当有人问她想要什么，她从不避讳，想得到什么都会说出来，把自己的野心放到明面上，所以她为自己取的艺名是‘FANG’......你懂英文吗？”
“不懂。”
“FANG的中文翻译可以是‘獠牙’，她说与她的野心很适配。当个普通人，生活简单一些其实没什么不好的，可她就是不愿意。伊柯瑜对微表情的分析与捕捉能力是我们六个人当中唯一最强的，了解我们对她而言并非难事，她是我们当中最具有领袖才能的人，QUEEN可以翻译成‘王后’，新王后诞生相当于出现了一位新领袖，FANG给她取的艺名是‘QUEEN’，是为了表示认同她是组合里的队长。宁德慜对未来的幻想和期待是我们当中最复杂的，这是由于她信念不坚定，总觉得自己在每一段值得珍视的交际关系中，所能给予对方的一切不够好。空想的完美境界，这是‘UTOPIA’的含义，FANG说在她心里，宁德慜的本能在爱人的方面上是完美无缺，可惜在本事上无法让梦在现实中具象化，她认为这是宁德慜烦恼的源头，于是给她取的艺名为‘UTOPIA’，这个她觉得代表宁德慜性情的名字。夕沅玲雪的身体素质和运动成就比一些同龄的专业运动选手都要强，这是她最初步入偶像行业中的竞争优势，她没接触过舞蹈却只在学习几天后就能跳出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她身体状态在巅峰时跳刚猛风格且极其考验体力的舞蹈，对她而言相当于进入舒适区，她不内耗，不会因为批评陷入自我怀疑。METAL是金属的翻译，玲雪内心的坚强和长久不衰的意志力让FANG联想到金属经过锻造后能具有硬度和韧性的特质，才想着为玲雪取‘METAL’这个名字，用作艺名。出道后，每当我们六个人聚在畅想未来，围绕着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主题讨论的时候，她总说我们是六个人......‘ETERNAL’表示永恒，这个名字在FANG眼里可以代表着她希望组合不朽的心愿。FANG编写的组合策划案很用心公布之后没多久，就被公司征用了，于是世上第一个粉丝与偶像组合统一名称的团体诞生了。”
“原来其中有这么多想法，成员的艺名都与成员自身适配。你还没有说出你的艺名，是因为你已经不适配了吗？”
“是啊。在情感状态方面，HEAT代表愤怒或激动的强烈感情，在失去重要的东西，我的情感向来不动如山，动如雷震，这一点是她私下跟我说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我的隐忍。她当年在大众面前说我的温柔能人传递温暖，HEAT表示加热。融化冰冷的太阳，这就是她给我取名HEAT的想法。从2025年到如今的2033年，我从20岁到27岁，这些日子她都不在我身边......本来可以不是这样的。”
作为听众，萧烨邦从道佑椛的语气中感受到一股不一般的压抑，这导致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不用担心我，我心里的阴暗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你不问的话，那我问了。”
“嗯，你问吧。”
“你当年为什么要参加我们的签售会？记得那天你说自己不是粉丝，专门来找我解惑，是真话吗？”
“当然是真的。我记得那时你病重初愈，我想着自己的问题会让你伤心抑郁，我担心会影响到你的身心健康，于是十分纠结要不要参加，后来我决定把选择交给命运，如果命运选中我，那我就去见你，当年是在所有报名的人当中随机抽选80个人，能见到你，我很荣幸。这次报名参与‘Say goodbye JOKER’纯粹是想与你好好道别。”
“认识你，我觉得还不错。JOKER变成五人团之后，大众渐渐不再关心KANG为什么退团，不再提及初代JOKER了......你是在KANG退团之后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提起KANG的人。总算是把挤压在心底里的坏情绪释放出一部分，可我并不轻松......”
道佑椛的脑袋毫无预兆的贴在萧烨邦的肩膀上，萧烨邦对此摇了摇道佑椛的身躯，道佑椛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萧烨邦的内心惊恐起来。
在萧烨邦刚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之际，一道光瞬闪而过，他背后凭空多出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