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倒下,反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狂暴起来。他看着程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师父……这才刚刚开始!”
两道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身影,几乎是同时缓缓起身。
程龙甩了甩发懵的脑袋,眼底的迷离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战意。他晃了晃肩膀,脚下步伐歪歪扭扭,醉拳的架势依旧摆得十足,仿佛刚才的痛呼只是刻意伪装的破绽。塔布尔也揉了揉后脑勺,痛意渐渐消散,他看着程龙那副东倒西歪的模样,忽然咧嘴一笑,声音清亮地响彻全场:“师父,你这醉拳,我从小看到大,早就看腻了,对我可没用!”
这话一出,看台上的观众顿时发出一阵哄笑,随即又被满满的期待攫住——塔布尔这话里,显然是藏着后手的。
程龙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脚掌在地面上轻轻一旋,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飘忽不定,醉拳的架势越发刁钻:“哦?那倒要看看,你这小子能拿出什么新花样。”
程龙的身形陡然一晃,周身的气猛地炸开,十道一模一样的身影瞬间分化而出,正是十重残影拳!十道身影都摆着醉拳的架势,东倒西歪,脚步虚浮,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杀机,如同十只醉酒的猛虎,朝着塔布尔扑了过去。
拳风裹挟着劲风,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招招直指要害。时而歪着身子甩出一记勾拳,时而踉跄着抬脚横扫,时而借着踉跄的力道撞向塔布尔的胸口。十道残影交织在一起,将塔布尔的所有退路封死,拳拳到肉的闷响,眨眼间就在擂台中央炸响。
塔布尔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段过往——原著里,悟空正是用猴拳破了程龙的醉拳,将这场看似无解的缠斗彻底盘活。更巧的是,前几日悟空还拉着他在海边的礁石上,手把手教了他猴拳的精髓,那些灵动刁钻的招式,此刻正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流淌。深吸一口气,塔布尔周身的气同样暴涨,十道身影应声分化,与程龙的残影一一对应。紧接着,他的身形骤然变得灵动起来,双脚踮地,如同一只矫健的灵猴,上蹿下跳,左闪右避。
他的双手时而弯曲如爪,时而握拳如锤,脚步轻盈,动作敏捷,正是那套从原著里悟来、又经悟空亲授的猴拳!此刻他依样画葫芦,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悟空当年的凌厉风范,却又多了几分自己的沉稳狠辣。
十重残影拳的加持下,十道猴拳身影如同十只灵活的猿猴,穿梭在程龙的醉拳残影之间。时而攀住程龙的手臂,借力跃起,朝着他的脖颈甩出一记肘击;时而蜷缩身体,从程龙的腋下钻过,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后腰;时而高高跃起,如同猿猴摘果,朝着程龙的头颅俯冲而下。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碰撞声此起彼伏,震得擂台的石板嗡嗡作响。
程龙的醉拳残影,看似歪歪扭扭,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塔布尔的攻击,随即借着踉跄的力道,发起凌厉的反击。一记看似不稳的摆拳,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塔布尔的一道残影胸口,那道残影瞬间溃散,化作一缕青烟。
塔布尔也不甘示弱,猴拳的灵动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一道残影借着程龙的拳风,顺势翻身上跃,双脚如同铁钳般夹住程龙的脖颈,身体猛地旋转,硬生生将程龙的一道残影甩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上。
两人的残影在擂台上疯狂缠斗,真身在残影之间穿梭,让人根本分不清哪道是真,哪道是假。时而程龙的残影占据上风,将塔布尔的残影逼得节节后退;时而塔布尔的猴拳爆发,打得程龙的残影连连溃散。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眼花缭乱的身影,连呼吸都忘了。悟空更是激动得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口中喃喃自语:“好样的!塔布尔这猴拳,学得有模有样!和我当初的路子一模一样!”
激战中,程龙仗着多年的武道经验,醉拳的招式越发刁钻。他的一道真身残影,故意踉跄着撞向塔布尔,在塔布尔侧身躲避的瞬间,脚下猛地一勾,将塔布尔的残影绊倒在地。紧接着,程龙的残影如同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拳头如同雨点般朝着塔布尔的残影砸去。
“嘭嘭嘭!”
闷响连连,塔布尔的那道残影瞬间被砸得溃散。
塔布尔眼神一沉,真身陡然暴起。他的身形如同猿猴般高高跃起,十道残影齐齐跟上,从上往下,如同十道流星般朝着程龙的真身俯冲而去。猴拳的攻势凌厉至极,双拳凝聚着浑厚的气,带着破空之声,直逼程龙的面门。
程龙见状,不惊反喜。他的脚步猛地一旋,十道残影瞬间合拢,真身稳稳站在擂台中央。他深吸一口气,醉拳的架势陡然一变,不再是东倒西歪的踉跄,反而带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势。他双手虚握,如同抱着一坛美酒,猛地朝着俯冲而来的塔布尔挥去。
“嘭!”
一声巨响,塔布尔的十道残影与程龙的十道残影轰然碰撞在一起。强劲的气浪炸开,擂台中央的石板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两道真身同时被震得后退数步,脚步踉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塔布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的战意却愈发炽烈。他看着程龙,咧嘴一笑:“师父,过瘾!再来!”
程龙也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豪迈。他晃了晃脑袋,醉拳的架势再次摆开,脚步又变得歪歪扭扭:“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那就陪你玩个尽兴!”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形再次一晃,十重残影拳的身影再次分化而出。醉拳与猴拳的碰撞,再次在擂台上拉开序幕。拳拳到肉的闷响,气浪翻涌的轰鸣,交织成一曲酣畅淋漓的武道乐章。
看台上的观众早已沸腾,欢呼声、呐喊声、掌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整个场馆都在微微颤抖。擂台上,两道身影在残影的簇拥下,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时而程龙的醉拳占据上风,时而塔布尔的猴拳反制,两人的境界旗鼓相当,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时间在激战中悄然流逝,阳光渐渐西斜,给擂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师徒二人的身影,在金色的阳光下交错翻飞,每一个招式都透着对武道的极致追求。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形再次一晃,十重残影拳的身影再次分化而出,醉拳与猴拳的交锋瞬间进入白热化。
拳拳到肉的闷响密集炸开,震得擂台边缘的护栏嗡嗡作响。程龙的醉拳依旧虚虚实实,脚步踉跄间,手肘猛地撞向塔布尔的肋下,看似随意的一招,却带着千钧力道。塔布尔早有防备,腰身一拧,如同灵猴般侧身避开,同时五指弯曲成爪,狠狠抓向程龙的手腕。程龙手腕一翻,顺势扣住塔布尔的小臂,另一只手握拳砸向他的面门。
塔布尔脑袋后仰,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拳,拳风擦着鼻尖掠过,带起一阵灼热的痛感。他借力向后一翻,双脚落地的瞬间,猛地蹬地跃起,膝盖狠狠顶向程龙的胸口。程龙脚步一滑,身体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堪堪避开膝击,随即手掌撑地,双腿如同旋风般扫向塔布尔的下盘。
残影在擂台上飞速交错,真假难辨。时而程龙的一道残影欺身而上,拳头砸在塔布尔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响声;时而塔布尔的残影抓住破绽,一记摆拳正中程龙的侧脸,打得那道残影直接溃散。
观众席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没人能看清擂台上的虚实,只看到两道身影裹挟着十重残影,在拳影腿风里疯狂缠斗。
激战百余回合,塔布尔渐渐摸清了醉拳的节奏,猴拳的灵动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身影如同猿猴般在残影中穿梭,专找程龙招式转换的间隙下手。一记刁钻的勾拳从程龙的腋下钻入,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腰侧,程龙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顿。
塔布尔抓住机会,欺身而上,手肘顶住程龙的胸口,膝盖连续撞击他的小腹。程龙的醉拳架势被打乱,脚步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塔布尔乘胜追击,十重残影齐齐扑上,拳影如同雨点般落下。程龙怒吼一声,残影瞬间合拢,双拳护住周身要害,硬生生扛下这一轮猛攻。
气浪炸开,两人同时后退,胸膛剧烈起伏。程龙看着塔布尔,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而塔布尔的嘴角,已然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这一轮交锋,他终究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