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步达成共识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触及到独孤博内心的伤口,独孤博瞬间警觉。

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的小孩,是哪个势力探子。

体内的魂力,正悄然开始运转。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魂力波动,吴限悄然打开领域,独孤博只感觉周围出现一股奇异的波动。

但以他封号斗罗都不是的实力,自然不可能感受到空间的变化。

张开领域,确定能够自保后,吴限这才接着开口,

“你应该比我还清楚,碧鳞蛇武魂,会让武魂持有者中毒。你昨天那副模样,不就是被碧鳞蛇毒反噬。”

独孤博眼中杀意更深,但他还有些原则,对于救命恩人,还做不到随手打杀。

“笑话,你那是看错了,老夫分明是修行出了岔子,并非中毒。”

说话间,独孤博眸光闪了又闪,这是他最后的善意了。

若是吴限承认他并非中毒,而是魂力修行出了问题,并保证不乱说话,他就放过吴限。

“你当然可以嘴硬,但你的儿子,你的孙女,也能嘴硬吗。”

话音刚落,吴限停下马车,时刻关注独孤博的反应。

在他身后,独孤博身上的杀意已经凝聚成实质,甚至有丝丝毒气逸散开来,将马车车厢都腐蚀了。

但最终,独孤博收起了杀意和毒气。

他不敢赌。

他能够扛过碧鳞蛇毒素的侵蚀,是因为他初始体内的毒素并不深。

等到毒素加深时,他又能够用强横的实力,强行压制毒素的爆发。

但他的儿子和孙女不行,他们一出生,体内的积累的毒素,就堪比他大魂师之时。

凭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压制这些毒素。

现如今儿子已经魂帝,但体内累积的碧鳞蛇毒,甚至达到了魂圣。

还得由他出手帮忙压制,稍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殒命。

独孤博叹了口气,脸色略显萧索,“小子,你说吧,你来自哪个家族,需要老夫做何事。”

“我哪个家族都不是,救你一命,确实有事想让你帮忙,但并不是现在,你现在实力不够。”

“哦。”独孤博仔细打量了吴限。

吴限身上的衣着,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高端衣服,言行也没有大家族的模样。

他心中有了些许想法,反正也只是口头答应,履不履行,不还得看他自己吗。

“可以,老夫答应你了。”

话音刚落,吴限就递过去一张纸。

“这是治标之法,可以去除你体内的毒素。等你验证了药方的真假后,我们再聊一聊治本之法。”

吴限也知道独孤博言不由衷,但他并不在意。

等独孤博验证了药方的效果,会求着他进行下一步的交易的。

独孤博有些狐疑,就这么简单交给自己了。

他接过药方,仔细琢磨了片刻,越看,越觉得这药方,或许真的能够解决他体内的毒素。

“小友,要不让我再看看治本之法。”

看了治标之法,他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剩下的几分,得让他先看看治本之法。

“不急,等你验证过药方,再说也不迟。”

此话一出,瞬间让独孤博急得百爪挠心。

看着老神在在地驾着马车的吴限,独孤博心中抓狂。

要不是吴限救过他的命,以他的脾气,又做不到恩将仇报,他早就把吴限抓起来吊着打了。

感受到坐立不安的独孤博,吴限心中暗笑,这独孤博还挺讲原则。

不过也是,他要是不讲原则。

原著中唐三把药园薅光之时,他就不会仅仅只是在心里腹诽两句,然后就轻轻放过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给独孤博成型的药剂或解毒丹,而是要给药方。

当然是因为,成型的物品要更贵,而药方就便宜很多。

就像斗铠,成型斗铠非常贵,但若只是图纸和原材料,就非常便宜。

也就是说,想要铸造斗铠,要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前提是你能仅仅通过聊天群给的‘如何成就神匠’,这么一本书。

在没有名师指导下,靠自学成为锻造大师,甚至神匠。

要么去找剧情人员,让他帮忙给你锻造。

就像斗三中的神匠震华。

马车继续在略显破旧的官道上慢悠悠往前走,但独孤博可受不了这么慢吞吞的走法。

他的心,早就飘到了天斗皇城的家中。

“啊。”又走了片刻,独孤博终于无法忍受,他一把捞起吴限。

“小友,你这样实在太慢,我带你一程。”

魂力涌动间,就向前方电射而去。

大半天的时间过后,他便带着吴限,来到了天斗帝国都城,天斗皇城。

虽然他本人已经因为魂力消耗太多,直喘粗气,但心中止不住的兴奋。

休息了片刻后,他又带着吴限进入天斗城,直奔独孤宅邸。

没等家中仆人开门,他直接翻墙进入。

随后将吴限丢给闻讯而来的儿子,“鑫儿,这是我独孤家的贵客,招待好他。”

说完,就一头扎进家中的药房,关上了大门。

只留下吴限和独孤鑫面面相觑,眼前的独孤鑫,样貌上与独孤博有八分相似,头发也是惨绿惨绿的。

身体看起来很壮,但气息急促,看起来没几年好活了。

吴限打量独孤鑫时,独孤鑫也在打量吴限。

他有些不太明白,吴限怎么就成了独孤家的贵客。

只不过,他无条件相信父亲的话,正打算开口请吴限进屋奉茶。

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阿鑫,怎么了吗。”

吴限转头看去,就见一个相貌柔美的女子,挺着一个略微有些显怀的肚子,出现在他身后。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独孤雁还没有出生呢。

女子看见吴限,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独孤鑫快步走上前,扶住女子,语气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重,要多休息才是。”

没等女子说些什么,他又解释道:“这位是父亲请来的,独孤家的贵客。”

稍微解释后,他又看向吴限,“这位贵客,还请入内奉茶。”

“不用贵客贵客的喊,叫我吴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