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步达成共识
- 斗罗平行世界聊天群,我为所欲为
- 轻小说爱好者
- 2008字
- 2025-12-13 14:49:47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触及到独孤博内心的伤口,独孤博瞬间警觉。
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的小孩,是哪个势力探子。
体内的魂力,正悄然开始运转。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魂力波动,吴限悄然打开领域,独孤博只感觉周围出现一股奇异的波动。
但以他封号斗罗都不是的实力,自然不可能感受到空间的变化。
张开领域,确定能够自保后,吴限这才接着开口,
“你应该比我还清楚,碧鳞蛇武魂,会让武魂持有者中毒。你昨天那副模样,不就是被碧鳞蛇毒反噬。”
独孤博眼中杀意更深,但他还有些原则,对于救命恩人,还做不到随手打杀。
“笑话,你那是看错了,老夫分明是修行出了岔子,并非中毒。”
说话间,独孤博眸光闪了又闪,这是他最后的善意了。
若是吴限承认他并非中毒,而是魂力修行出了问题,并保证不乱说话,他就放过吴限。
“你当然可以嘴硬,但你的儿子,你的孙女,也能嘴硬吗。”
话音刚落,吴限停下马车,时刻关注独孤博的反应。
在他身后,独孤博身上的杀意已经凝聚成实质,甚至有丝丝毒气逸散开来,将马车车厢都腐蚀了。
但最终,独孤博收起了杀意和毒气。
他不敢赌。
他能够扛过碧鳞蛇毒素的侵蚀,是因为他初始体内的毒素并不深。
等到毒素加深时,他又能够用强横的实力,强行压制毒素的爆发。
但他的儿子和孙女不行,他们一出生,体内的积累的毒素,就堪比他大魂师之时。
凭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压制这些毒素。
现如今儿子已经魂帝,但体内累积的碧鳞蛇毒,甚至达到了魂圣。
还得由他出手帮忙压制,稍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殒命。
独孤博叹了口气,脸色略显萧索,“小子,你说吧,你来自哪个家族,需要老夫做何事。”
“我哪个家族都不是,救你一命,确实有事想让你帮忙,但并不是现在,你现在实力不够。”
“哦。”独孤博仔细打量了吴限。
吴限身上的衣着,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高端衣服,言行也没有大家族的模样。
他心中有了些许想法,反正也只是口头答应,履不履行,不还得看他自己吗。
“可以,老夫答应你了。”
话音刚落,吴限就递过去一张纸。
“这是治标之法,可以去除你体内的毒素。等你验证了药方的真假后,我们再聊一聊治本之法。”
吴限也知道独孤博言不由衷,但他并不在意。
等独孤博验证了药方的效果,会求着他进行下一步的交易的。
独孤博有些狐疑,就这么简单交给自己了。
他接过药方,仔细琢磨了片刻,越看,越觉得这药方,或许真的能够解决他体内的毒素。
“小友,要不让我再看看治本之法。”
看了治标之法,他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剩下的几分,得让他先看看治本之法。
“不急,等你验证过药方,再说也不迟。”
此话一出,瞬间让独孤博急得百爪挠心。
看着老神在在地驾着马车的吴限,独孤博心中抓狂。
要不是吴限救过他的命,以他的脾气,又做不到恩将仇报,他早就把吴限抓起来吊着打了。
感受到坐立不安的独孤博,吴限心中暗笑,这独孤博还挺讲原则。
不过也是,他要是不讲原则。
原著中唐三把药园薅光之时,他就不会仅仅只是在心里腹诽两句,然后就轻轻放过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给独孤博成型的药剂或解毒丹,而是要给药方。
当然是因为,成型的物品要更贵,而药方就便宜很多。
就像斗铠,成型斗铠非常贵,但若只是图纸和原材料,就非常便宜。
也就是说,想要铸造斗铠,要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前提是你能仅仅通过聊天群给的‘如何成就神匠’,这么一本书。
在没有名师指导下,靠自学成为锻造大师,甚至神匠。
要么去找剧情人员,让他帮忙给你锻造。
就像斗三中的神匠震华。
马车继续在略显破旧的官道上慢悠悠往前走,但独孤博可受不了这么慢吞吞的走法。
他的心,早就飘到了天斗皇城的家中。
“啊。”又走了片刻,独孤博终于无法忍受,他一把捞起吴限。
“小友,你这样实在太慢,我带你一程。”
魂力涌动间,就向前方电射而去。
大半天的时间过后,他便带着吴限,来到了天斗帝国都城,天斗皇城。
虽然他本人已经因为魂力消耗太多,直喘粗气,但心中止不住的兴奋。
休息了片刻后,他又带着吴限进入天斗城,直奔独孤宅邸。
没等家中仆人开门,他直接翻墙进入。
随后将吴限丢给闻讯而来的儿子,“鑫儿,这是我独孤家的贵客,招待好他。”
说完,就一头扎进家中的药房,关上了大门。
只留下吴限和独孤鑫面面相觑,眼前的独孤鑫,样貌上与独孤博有八分相似,头发也是惨绿惨绿的。
身体看起来很壮,但气息急促,看起来没几年好活了。
吴限打量独孤鑫时,独孤鑫也在打量吴限。
他有些不太明白,吴限怎么就成了独孤家的贵客。
只不过,他无条件相信父亲的话,正打算开口请吴限进屋奉茶。
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阿鑫,怎么了吗。”
吴限转头看去,就见一个相貌柔美的女子,挺着一个略微有些显怀的肚子,出现在他身后。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独孤雁还没有出生呢。
女子看见吴限,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独孤鑫快步走上前,扶住女子,语气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重,要多休息才是。”
没等女子说些什么,他又解释道:“这位是父亲请来的,独孤家的贵客。”
稍微解释后,他又看向吴限,“这位贵客,还请入内奉茶。”
“不用贵客贵客的喊,叫我吴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