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 听到暴君心声后,我在后宫躺赢了
- 七星饼饼
- 2059字
- 2025-03-26 21:00:07
常公公的眼神就是催命符。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池早,里头还有个暴君在等着她。
池早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血腥场面,还脑补了不少自己的下场。
被拧断脖子最直接,但是比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吓人。
不行不行!
池早连忙比划形容起来:“就是外皮黑绿,有些圆有些不圆的瓜,里面的肉是红色也可能是粉色的。”
沉香听得一头雾水。
一旁的康文海倒是听出了门道:“小主说的是寒瓜吗?”
寒瓜两个字一出,池早就想起来了。
古代西瓜不叫西瓜,叫寒瓜。
不管叫什么,她的小命保住了就好。
池早连连点头:“对对对!”
池早余光瞥着常公公,还小小声地嘱咐着康文海:“动作快些,你小主我的命可握在你手里了啊。”
康文海不愧是内务府顶尖的人才,一句话跑得飞快,很快就没影了。
池早吃了一嘴的灰。
进了门,池早看到暴君正对着一根柱子发呆。
那根柱子池早在巡视永寿宫的时候就发现了。
整根柱子都是直挺挺的立着,只有它。
一根柱子斜斜地往上长,这么多年,竟然还能不塌,也是稀奇。
【朕也来过永寿宫,怎么没见过这根柱子?】
【这永寿宫之前是太后那老妖婆住着的,该不会是她搞的吧?】
【修根柱子得多少银子?】
【国库本来就没银子,姜琛那老家伙还日日在朕跟前哭穷,要银子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要不就让蠢女人先住着?太后住了好几年都没事呢。】
池早:“......”
我屮艸䒑皿!
池早忍着将暴君暴打一顿的冲动靠近暴君。
“陛下,这根柱子有什么问题吗?”池早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甜美。
暴君听了都怔愣了一下。
也许是心虚,暴君错开了池早的视线:“没有,这柱子是先前特别设计的,没有问题。”
池早看着柱子:“是陛下设计的吗?设计的真好,陛下可真厉害!”
骗子!
暴君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抿着唇:“你说的西瓜汁呢,朕渴了。”
池早脑子宕机了一下。
坏了,康文海怎么还没回来!
安静如鸡。
暴君疑惑地看向池早,挑下眉。
池早眼睫动了动,脑中灵光一闪:“陛下,那西瓜汁冰镇后口感更好,嫔妾让人先拿去冰镇了下。”
暴君狐疑地打量着池早,像是在确定池早话里的真伪。
池早被看的忍不住擦汗时,沉香带着西瓜汁进来了。
“小主。”沉香手里端着托盘,在池早身边站定,将盘里的西瓜汁往池早跟前递了递。
池早满怀感激,准备等暴君走了好好奖赏她。
池早将西瓜汁递给暴君:“陛下,您尝尝。”
暴君盯着杯子里摇晃的红色液体,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跟血一样的玩意儿,肯定不好喝!】
池早将西瓜汁往暴君鼻尖凑了凑:“陛下,甜的哦。”
一股清甜的香味袭来,暴君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香~】
池早看到暴君的小动静,唇角微微上扬。
书中写过,暴君喜甜,但是她穿书在暴君身边这么久都没有见过暴君食用过什么甜的东西。
桃酥饼并不算,顶多就是带了点甜味,很少。
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她不想要暴君的心,只要暴君的胃能受到她的影响就好。
再说了,好吃的食物也能让人心情愉悦不是吗?
说不定还能治好暴君的病。
一举两得。
暴君对红色的液体还是有点抵触,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西瓜汁瞧。
目不转睛的,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池早冲着暴君微微一笑,脑袋一点一点的:“陛下,要不嫔妾先替您试下毒?”
说罢,池早就仰头准备品尝。
试毒她是专业的,直接炫光~
杯子还没沾上池早的嘴唇,就落到了暴君的手上。
暴君倒头就喝,墩墩墩地,一口喝完。
【好喝!还想喝~】
沉香很有眼力劲,退下去后就又上了几杯。
池早看着暴君又连续喝了三杯之后,心里一阵肉疼。
别喝了!别喝了!给我留点啊!
暴君喝完沉香手里的最后一杯,满足的打了个嗝。
【真好喝,蠢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可是,还想喝......】
池早眼睛瞬间瞪大。
【不行!朕是皇帝,得遵守规矩。】
【不偏爱,懂节制,方得长久。】
池早心里疯狂点头。
对对对!
你说的太对了!
身为皇帝怎么能有口腹之欲呢!
暴君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空了杯的西瓜汁上挪开。
【要不走的时候让蠢女人给朕装点?】
【这个好!朕不愧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皇帝!】
【嘻嘻,耶(剪刀手)】
池早:“......”
喝!喝死你得了!
直接全文完!
池早生无可恋地随着暴君移动,等暴君坐下后才问:“陛下来嫔妾宫中有事吗?”
暴君手撑着下巴,眼眸微动,视线跳跃落到常公公身上。
常公公冲沉香招手,带着人退出了正殿,还顺带关上了门。
暴君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落在桌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敲击在池早的心上。
“朕的病,你准备什么时候治?”
池早默了一秒,一脸严肃:“很快。”
“很快是多快?”
池早:“......”
你这么追问就没意思了!
你总得让我思考下该怎么敷衍你啊!
池早准备学那些老神在在的神医,张嘴就是一套维稳话术:“陛下,您的病比较特殊,治疗时间会比较漫长,治疗方法也很复杂……”
“捡重点的说。”暴君不耐烦的打断。
池早:“……”
池早沉默一会儿,吐出一个字:“等。”
暴君:“……”
暴君沉默片刻,忽然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池贵人,你是在把朕当傻子忽悠吗。”
池早不由得蜷了蜷手指,但表面维持着镇定:“陛下,病因不在您身上,想要治好病,需从根源下手。”
暴君审视着池早。
【哼,谅蠢女人也没有胆子敢骗朕。】
池早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又提起。
暴君垂眸,随意道:“今夜朕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