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常公公的眼神就是催命符。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池早,里头还有个暴君在等着她。

池早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血腥场面,还脑补了不少自己的下场。

被拧断脖子最直接,但是比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吓人。

不行不行!

池早连忙比划形容起来:“就是外皮黑绿,有些圆有些不圆的瓜,里面的肉是红色也可能是粉色的。”

沉香听得一头雾水。

一旁的康文海倒是听出了门道:“小主说的是寒瓜吗?”

寒瓜两个字一出,池早就想起来了。

古代西瓜不叫西瓜,叫寒瓜。

不管叫什么,她的小命保住了就好。

池早连连点头:“对对对!”

池早余光瞥着常公公,还小小声地嘱咐着康文海:“动作快些,你小主我的命可握在你手里了啊。”

康文海不愧是内务府顶尖的人才,一句话跑得飞快,很快就没影了。

池早吃了一嘴的灰。

进了门,池早看到暴君正对着一根柱子发呆。

那根柱子池早在巡视永寿宫的时候就发现了。

整根柱子都是直挺挺的立着,只有它。

一根柱子斜斜地往上长,这么多年,竟然还能不塌,也是稀奇。

【朕也来过永寿宫,怎么没见过这根柱子?】

【这永寿宫之前是太后那老妖婆住着的,该不会是她搞的吧?】

【修根柱子得多少银子?】

【国库本来就没银子,姜琛那老家伙还日日在朕跟前哭穷,要银子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要不就让蠢女人先住着?太后住了好几年都没事呢。】

池早:“......”

我屮艸䒑皿!

池早忍着将暴君暴打一顿的冲动靠近暴君。

“陛下,这根柱子有什么问题吗?”池早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甜美。

暴君听了都怔愣了一下。

也许是心虚,暴君错开了池早的视线:“没有,这柱子是先前特别设计的,没有问题。”

池早看着柱子:“是陛下设计的吗?设计的真好,陛下可真厉害!”

骗子!

暴君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抿着唇:“你说的西瓜汁呢,朕渴了。”

池早脑子宕机了一下。

坏了,康文海怎么还没回来!

安静如鸡。

暴君疑惑地看向池早,挑下眉。

池早眼睫动了动,脑中灵光一闪:“陛下,那西瓜汁冰镇后口感更好,嫔妾让人先拿去冰镇了下。”

暴君狐疑地打量着池早,像是在确定池早话里的真伪。

池早被看的忍不住擦汗时,沉香带着西瓜汁进来了。

“小主。”沉香手里端着托盘,在池早身边站定,将盘里的西瓜汁往池早跟前递了递。

池早满怀感激,准备等暴君走了好好奖赏她。

池早将西瓜汁递给暴君:“陛下,您尝尝。”

暴君盯着杯子里摇晃的红色液体,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跟血一样的玩意儿,肯定不好喝!】

池早将西瓜汁往暴君鼻尖凑了凑:“陛下,甜的哦。”

一股清甜的香味袭来,暴君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香~】

池早看到暴君的小动静,唇角微微上扬。

书中写过,暴君喜甜,但是她穿书在暴君身边这么久都没有见过暴君食用过什么甜的东西。

桃酥饼并不算,顶多就是带了点甜味,很少。

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她不想要暴君的心,只要暴君的胃能受到她的影响就好。

再说了,好吃的食物也能让人心情愉悦不是吗?

说不定还能治好暴君的病。

一举两得。

暴君对红色的液体还是有点抵触,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西瓜汁瞧。

目不转睛的,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池早冲着暴君微微一笑,脑袋一点一点的:“陛下,要不嫔妾先替您试下毒?”

说罢,池早就仰头准备品尝。

试毒她是专业的,直接炫光~

杯子还没沾上池早的嘴唇,就落到了暴君的手上。

暴君倒头就喝,墩墩墩地,一口喝完。

【好喝!还想喝~】

沉香很有眼力劲,退下去后就又上了几杯。

池早看着暴君又连续喝了三杯之后,心里一阵肉疼。

别喝了!别喝了!给我留点啊!

暴君喝完沉香手里的最后一杯,满足的打了个嗝。

【真好喝,蠢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可是,还想喝......】

池早眼睛瞬间瞪大。

【不行!朕是皇帝,得遵守规矩。】

【不偏爱,懂节制,方得长久。】

池早心里疯狂点头。

对对对!

你说的太对了!

身为皇帝怎么能有口腹之欲呢!

暴君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空了杯的西瓜汁上挪开。

【要不走的时候让蠢女人给朕装点?】

【这个好!朕不愧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皇帝!】

【嘻嘻,耶(剪刀手)】

池早:“......”

喝!喝死你得了!

直接全文完!

池早生无可恋地随着暴君移动,等暴君坐下后才问:“陛下来嫔妾宫中有事吗?”

暴君手撑着下巴,眼眸微动,视线跳跃落到常公公身上。

常公公冲沉香招手,带着人退出了正殿,还顺带关上了门。

暴君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落在桌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敲击在池早的心上。

“朕的病,你准备什么时候治?”

池早默了一秒,一脸严肃:“很快。”

“很快是多快?”

池早:“......”

你这么追问就没意思了!

你总得让我思考下该怎么敷衍你啊!

池早准备学那些老神在在的神医,张嘴就是一套维稳话术:“陛下,您的病比较特殊,治疗时间会比较漫长,治疗方法也很复杂……”

“捡重点的说。”暴君不耐烦的打断。

池早:“……”

池早沉默一会儿,吐出一个字:“等。”

暴君:“……”

暴君沉默片刻,忽然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池贵人,你是在把朕当傻子忽悠吗。”

池早不由得蜷了蜷手指,但表面维持着镇定:“陛下,病因不在您身上,想要治好病,需从根源下手。”

暴君审视着池早。

【哼,谅蠢女人也没有胆子敢骗朕。】

池早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又提起。

暴君垂眸,随意道:“今夜朕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