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的线索
- 渣皇读心后,皇后娘娘掉马了
- 橙漫
- 2076字
- 2025-01-09 20:00:20
不能慌不能慌!
楚珺深吸一口气,按捺下纷乱的思绪,脑海中快速回忆着原文中的剧情,竭力想要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无论如何,崔阁老一生鞠躬尽瘁,她绝不能眼睁睁他就这样含冤而死,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对了!
楚珺脑海中灵光一闪,陡然想起,原文中曾提及,太后一心想要将崔文心一举置于死地,那封通敌叛国的书信为了力求逼真,乃是特地出了重金聘请江湖奇人出手伪造。
若是能抓到这人,威逼利诱,使其出面还崔阁老一个清白,这一场必死之局便不攻自破。
联络这人的法子书中也曾细细写出,只需在三更时分京城郊外寒山寺的佛像下留下字据与定金,这人便会亲自找上门来。
心中有了主意,楚珺正忖度着该如何开口,才能不暴露自己的同时将这条线索透露给宗孝慜。
毕竟冯春姑姑还在一旁看着,她若是一个说不对,只怕是又要被请去坤宁宫喝茶。
不等她想出法子,宗孝慜便开了口,“崔阁老一案,皇后可有何看法?”
楚珺心头一跳,暗骂了声猪队友。
当着冯春的面儿问这话,这让她怎么答?
她眼角抬了抬,果然看到冯春姑姑在宗孝慜看不见的角度死命给她使眼色,顿时有一阵牙疼,偏偏宗孝慜这货还不轻不重的从鼻腔中哼出个“嗯”来,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楚珺不能不答,惶恐般地垂首,嗫嚅道:“这……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敢说。”
宗孝慜轻笑了声,抬手安抚似的轻拍了下楚珺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温声道:“这哪里是干政?不过是你我夫妻二人之间的闲聊罢了,朕恕你无罪。”
宗孝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珺索性把心一横。
豁出去了。
就算被太后怀疑,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忖度着分寸,道:“这又是叛国又是杀人的,臣妾听着心头都发颤,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不过,”眼珠一转,楚珺小心试探道,“若是在臣妾未入宫之前,遇到这等事,定是要往城郊的寒山寺走一趟,求菩萨庇佑,去去晦气。”
“哦?寒山寺?”宗孝慜早将楚珺心中所想听了个一清二楚,此刻瞧着她这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倒是生出几分都逗弄心思,故意顺着她的话音问道,“朕倒是没听说过这处寺庙,可还灵验?”
“灵验的灵验的!”见宗孝慜抓住了重点,楚珺提起的一口气骤然松下,连忙笑着接道,“只需在正殿的佛像下写下心愿,虔诚祈祷,定能心想事成!”
顿了顿,楚珺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只可惜,如今臣妾入了宫,怕是不能去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拿眼角疯狂瞄向宗孝慜,暗自祈祷这次他可千万要和自己有点默契。
一定要派人去看看啊!
楚珺在心里疯狂呐喊,恨不得把这话说给宗孝慜听,却不知道那人早就将这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宗孝慜紧蹙的眉心不知不觉间早已舒展开来,唇角微扬,倏地起身一把将人揽进怀中,在楚珺的低呼声中不紧不慢开了金口。
“这有何难?朕派人替皇后走一趟就是了。”
“当真?!”
楚珺眸子猛地一亮,顾不得两人此刻亲昵的姿势,攀着宗孝慜结实有力的手臂,抬首望向身旁之人,目光中满是目的达成的狡黠。
被她这般灼灼眸光盯着,宗孝慜也不免恍神了一瞬,随即笑得愈发温和,手拂过楚珺的面颊,如情人般的呢喃落下。
“凡是皇后所愿,朕必倾尽全力,为卿卿达成。”
不等众人反应,宗孝慜便骤然起身,拂袖道:“朕还有些国事,今日便不陪皇后用膳了。尔等要好生服侍,不得怠慢,否则,朕定不轻饶。”
言罢,在众人的山呼万岁中扬长而去。
出了坤宁宫,行至无人处,宗孝慜眉眼间的温和儒雅缓缓消散,覆上一层阴翳。
“都听清楚了?”
“是。”
暗影闪身而出,单膝跪在宗孝慜面前。
宗孝慜语气森然,冷声下令:“你亲自走一趟寒山寺,若再出差错,便不必回来复命了。”
暗影身形一颤,叩首领命,转瞬间消失无踪。
*
晚膳后,坤宁宫中。
楚珺柔若无骨似的躺在软榻上,脑海中不知怎的,突然想到白日里宗孝慜的那句话,禁不住又打了个寒战,一股恶寒袭上心头。
这么恶心的话,得亏宗孝慜能够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果然是个大变态!
“娘娘,可是有些凉了,不如奴婢去将窗子关上吧?”
流霜打扇的动作停下,有些担忧地看着皇后娘娘,生怕皇后娘娘着凉。
“不用,你继续。”楚珺连忙摆手制止。
开玩笑。
这古人的衣裳本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又没个空调风扇的,再将门窗关了,是要生生把她热死吗?
流霜纵使再怎么担忧,主子发了话,她也只能照做。
楚珺还在想着今天白日里的事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宗孝慜今天的举动,处处透着古怪。
说是在前朝疲乏,可他来坤宁宫休憩了也不过小半个时辰,问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如今回想起来,倒像是专门来问她关于崔阁老的意见似的。
可怪就怪在,他又不知道自己是穿书者,这等朝政大事怎么回来问她一个居心叵测的皇后?
该不会……
楚珺一个激灵,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来,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得起了一身冷汗。
“娘娘?”
冷霜也被楚珺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
楚珺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惹人注意,干笑了声,缓缓又躺回了软榻。
不会的不会的。
就算那个狗男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猜不到这等鬼神之事。
而且,自己穿书一事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他又从何得知?
这般一想,楚珺又放下心来。
都怪宗孝慜!
若不是他白日里犯病来这一出,她又怎么会疑神疑鬼的?
刚松下一口气,楚珺便见冯春立在珠帘外,禀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身边的冬晴姑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