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晚。
海云城。
在顾家的一个修炼室内,,有着长明灯燃烧,其中燃烧着一颗青石,袅袅的青烟升腾而起,盘绕在修炼室内。
而专门放在这里的檀石,是极为稀少的存在,燃烧起来会释放出异香,有着凝神静心之效,乃是修炼时必备之物,而现在那檀石所造出来的效果却是完全飘向那石台的上面。
而在那石台之上,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正满脸狰狞,身体不断颤抖着,少年身躯略显单薄,双目紧闭,那张属于少年人本应该朝气蓬勃的脸庞,却是萦绕着一股黑气。
少年的脖颈处有着许多的黑色纹路,一直延续到少年的心脏处,每一次少年的黑色纹路一动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唔。”
少年闷哼一声,身体不断蜷缩起来,而战在他石台前的中年男子却是十分紧张:“湛儿,撑住啊,撑住啊。”
少年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直到少年的身体突然散发出微弱的白光,有着柔和的光芒散发出来,照耀在少年身体上,而在那光芒的照耀下,少年面庞上的诡异黑气则是开始渐渐的平复。
但那少年的身体中突然涌现出无数黑色灵体,在少年的身旁环绕,但短短数息之间,少年那身体上的黑色纹路,却是尽数的褪去,最后在少年的心脏处凝聚成为了一个小黑点。
而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成功了!”
中年男子满脸期待,他耗费数十年方才得到了丹药,终于能够压制住了,看来这样的话,湛儿终于能够保住性命了。
“父亲,我现在能修炼了吗?”
少年的声音将中年男子从欣喜中叫醒,而听着少年的询问,中年男子终是沉默片刻。
“湛儿........”
被称为湛儿的倔强少年声音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让他更加心痛。顾景湛抿了抿嘴,苍白的脸庞之上看到父亲的沉默,他的双眸中有着淡淡的失落。
他看向胸口用手拽开衣裳露出心脏部分,那心脏之上有着大约三公分的一团暗沉的黑色,而那黑点却是带着死气一般,隐隐的,似乎有着浓浓的怨憎之气,自那其中散发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父亲,您能告诉我我身上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吗?”
顾景湛盯着胸口的黑色东西,眼中有着迷茫之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上出现这个东西,他只知道他自出生开始便有,而在他十岁那年方才爆发,一年一次让他生不如死的感觉。
“你身上这个是一个诅咒!”
顾城远深吸一口气叹息说道:“这件事的话说来话长。”
他的眼中满是愤恨,要不是当年哪个人,也不至于让景湛如今都不能够修炼。
要知道在这片天地,自从万年前的始皇一同人间之后便真正开始了修行的路途,虽然说修炼之人不是整个人间,但能够踏上修炼一途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
“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东西啊?”
顾景湛面色苍白,有些疲惫的望向父亲。
“当年你的母亲,在大夏年轻一辈中可谓是才情绝艳,无数人爱慕你母亲。”
顾城远说着眼中满是怀念。
“母亲嘛......”
顾景湛听到自己的父亲提到母亲,眼中出现小时候怀抱自己的那道身影,在她的怀中感到很温暖。
“当年你母亲有着许多的追求者,更有着当年在我们大夏被称为绝代双骄二人追求。”
“可你母亲偏偏选择了我。”
顾城远微微一笑:“你猜是因为什么。”
“是被父亲你的真诚打动?”
顾景湛思索一下笑道。
“不,当年你母亲曾参与一场大战,我也在其中,但那场大战,你母亲被人偷袭!”
“我从战场上遇到她,只一眼我便深陷其中。”
顾城远自嘲的笑了笑:“你母亲当年眼光何其高,我那时也不过是一个小修士。”
顾城远紧紧握住拳头,抬眼望向月空。
“但就在那时候,只有我在你母亲身边,我背起你母亲奔逃数百里才躲过一劫。”
“而自从哪之后,你母亲身受重伤,我便照顾你母亲数年终于感动你母亲”
顾城远本是充满爱意的脸上却是立刻带着愤恨之色:“但是我和你母亲没想到,当年打伤你母亲之人居然还藏着一手。”
顾城远的眼睛在此时变得赤红起来,他盯着顾景湛,眼神无比的哀痛。
“竟然将那诅咒在你出生之时转到了你身上!”
“转到我身上!”
顾景湛怔怔愣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错,当年你出生,伴随天地异象,必是天赋绝艳之像!”
顾城远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眼中的光芒,仿佛是在此刻散尽,只有着浓浓的悲哀之色,他神色灰败地道:“但那诅咒突然出现,直接便是将你经脉尽毁!”
“原来是这样嘛,我的经脉。”
顾景湛眼中有着一丝不干,二更多的是对那人的恨意。
“父亲,那母亲她?”
“唉。”
顾城远深叹一声,他的头发仿佛都是在此时苍白了一些,本应是的高兴的心情荡然无存。
他语气沙哑的道:“你母亲,为了你,不惜去求助各大势力想要治好你的病,但,最终被你母亲家族知晓以救治你为要挟让你母亲跟他们回家族。”
“我曾想去将你母亲带回,却实力不够。”
顾城远声音苍凉,其中透着无边的无力,难以想象,那一日对他们而言,是一种何等绝望。
那一日,能够救治好他们的孩子。
但那一日,也代表着她们母子从此不能再见。
“我明白了父亲,父亲我想要去祠堂!”
顾景湛在沉默片刻后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目光,这一次他想要为了他自己,他母亲搏一搏!
“进祠堂!”
顾城远面色微变,沉声道:“湛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我需要实力父亲,您和母亲当年为了我这般,我也想做些事情。”
顾景湛目光悠悠看向月光,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或许只有进入祠堂获得法相才能够修行。
顾景湛望着胸口的黑点,眼神中泛起坚毅的神情。
“父亲,我的这个诅咒究竟是什么?”
“唉,我跟你母亲寻便所有方才知晓。”
顾城远知道湛儿的性格叹道:“这个诅咒十分阴毒。”
“名为怨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