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瞬间清醒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猛地推开叶凤至，捂住胸口，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染红了我的手，也染红了她的睡衣。

“叶凤至！你他娘的疯了？！”我怒吼道，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灼痛。

叶凤至缓缓起身，低头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和刚才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判若两人。

“顾凡，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这种满手血腥的家伙？”她轻蔑地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真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玩弄我于股掌之间？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我强忍着剧痛，想要调动真气疗伤，却发现体内的真气竟然无法运转，一股阴寒之气在我体内肆虐，不断侵蚀着我的经脉。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惊恐地问道，这股阴寒之气太过诡异，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叶凤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忘了告诉你，这把匕首上涂了我们罗教秘制的‘蚀骨寒毒’，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武道高手。中了这毒，你体内的真气就会被封锁，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说着，蹲下身，用手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丝毫没有杀人后的慌乱和恐惧。

“我原本以为，杀了你之后，就能得到你身上的‘黑玉空间’秘密，可惜啊，你竟然把秘密告诉了秋妍妍……”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她，我就能得到你的一切！”

她将匕首收回袖中，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叶凤至，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我强撑着身体，冷冷地问道，声音嘶哑而虚弱。

叶凤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顾凡，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是由我们罗教掌控的！我们罗教，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她狂妄地笑着，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野心。

“你做梦！”我怒吼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茶杯砸向她。

茶杯在她面前碎裂，茶水溅了她一身。她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猛地转身，朝我扑了过来。

“你找死！”她怒吼着，手中的匕首再次刺向我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挡在了我的面前，手中长剑如银蛇般刺出，与叶凤至的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秋妍妍！”我惊呼道，来人正是秋妍妍，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秋妍妍冷冷地看了叶凤至一眼，沉声道：“叶凤至，你竟敢背叛盟主，背叛争天盟，今天我就要替盟主清理门户！”

“就凭你？！”叶凤至不屑地冷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被顾凡玩弄的女人罢了！”

“你住口！”秋妍妍怒吼道，眼中杀气腾腾，“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棋子！”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刀光剑影，杀气四溢……

我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蚀骨寒毒正在快速侵蚀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

“哈哈哈……你们都得死……”我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那声音充满了恶意和嘲讽，“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谁？是谁在说话？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意识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耳边回荡着叶凤至那疯狂的笑声和那句阴冷的“你们都得死”。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要查清家族的秘密，我还要……

等等，那阴冷的声音是谁？难道是……蚀骨寒毒？这毒竟然能影响人的神智？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顾凡！顾凡！”迷迷糊糊中，我听到秋妍妍焦急的呼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你怎么样？你醒醒啊！”

接着，我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那是秋妍妍的味道。她的气息有些急促，似乎正在与什么东西对抗。

“叶凤至，你休想得逞！”秋妍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绝和愤怒，“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叶凤至？她还没走？难道还在跟秋妍妍缠斗？我心中一惊，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情况，但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哼，不自量力！”叶凤至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以为顾凡真的在乎你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

“你胡说！”秋妍妍怒吼道，“顾凡才不会利用我！他对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接着是一声闷哼，似乎受了伤。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叶凤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顾凡心里只有那个罗教圣女，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你闭嘴！”秋妍妍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就算是一颗棋子，也是一颗为了顾凡而存在的棋子！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愚蠢！”叶凤至冷笑道，“你以为你的牺牲会有价值吗？顾凡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他……”

“够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怒吼道，“叶凤至，你给我闭嘴！”

我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冰冷，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正在争斗的两人都愣住了。

秋妍妍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跑到我身边，扶着我坐起来，关切地问道：“顾凡，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转头看向叶凤至，眼中杀气腾腾：“叶凤至，你竟然敢挑拨离间，你该死！”

叶凤至看到我醒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笑道：“顾凡，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杀了我吗？你已经中了我的蚀骨寒毒，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蚀骨寒毒？你以为这种垃圾玩意儿能奈何得了我？”

我说着，运转体内真气，将一股精纯的真气注入到秋妍妍体内，帮她疗伤。同时，我将另一股真气运转到手掌，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噗！”

一口黑色的鲜血从我口中喷出，落在叶凤至的脸上，将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染成了黑色，看起来异常恐怖。

“你……你……”叶凤至惊恐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竟然……”

“我早就知道你会对我下毒，”我冷冷地打断她，“所以我在你对我动手之前，就已经服下了解药。”

“不可能！”叶凤至尖叫道，“蚀骨寒毒无药可解，你怎么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冷笑道，“蚀骨寒毒的确无药可解，但我有黑玉空间，只要将毒素吸入黑玉空间，自然就没事了。”

叶凤至听到“黑玉空间”四个字，眼中顿时精光爆闪，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我见状，心中冷笑，这女人果然还是对我的黑玉空间念念不忘。

我故意装作虚弱的样子，说道：“叶凤至，我现在的确很虚弱，你如果现在动手，或许还有机会杀了我，得到黑玉空间的秘密。”

“真的吗？”叶凤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继续刺激她：“不过，你也要想清楚，如果你杀了我，就永远也得不到黑玉空间的秘密了。而且，你还要面对秋妍妍和争天盟的追杀。”

“你……”叶凤至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挣扎之色。

我心中暗笑，这女人已经快要上钩了。

就在这时，秋妍妍突然开口道：“叶凤至，你不用犹豫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杀了顾凡，你也得不到黑玉空间的秘密！因为……”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怎么了？”我问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只见窗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黑影高大魁梧，身穿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是谁？”叶凤至也感觉到了危险，警惕地问道。

秋妍妍脸色苍白，颤声道：“他……他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黑影便动了。他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冲到我们面前，手中一把黑色的长刀带着刺骨的寒意，朝我们劈砍而来！

“小心！”我大吼一声，连忙将秋妍妍推开，同时举剑格挡。

“铛！”

一声巨响，我手中的长剑被那黑色的长刀劈成两截，强大的力量震得我虎口发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顾凡！”秋妍妍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帮我，却被那黑影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那黑影冷冷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分辨不出男女。

他说着，手中的长刀再次朝秋妍妍劈砍而去，刀光森寒，杀气凛然……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蚀骨寒毒已经开始发作，我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铛！”刀锋相撞，火星四溅。秋妍妍身形飘退，堪堪躲过那黑影凌厉的攻击。她柳眉倒竖，眼中怒火燃烧：“什么人？竟敢偷袭靖夜司的人！”

黑影不言，只是冷冷地挥动着长刀，刀光如匹练般袭向秋妍妍，招招狠辣，直取要害。秋妍妍也不敢大意，她身形灵动，如鬼魅般躲闪着黑影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我被那黑影一刀劈飞，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蚀骨寒毒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我的血肉，让我动弹不得。我强忍着剧痛，试图调动体内真气，却发现真气凝滞，根本无法运转。

“该死！”我暗骂一声，这蚀骨寒毒果然厉害，竟然连我的真气都封住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秋妍妍与那黑影激斗，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秋妍妍虽然实力不弱，但那黑影明显更胜一筹，她渐渐落于下风，身上也出现了数道伤口。

“秋妍妍，别管我，快走！”我大声喊道，希望能分散那黑影的注意力。

秋妍妍听到我的声音，心中一颤，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黑影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突然幻化出无数刀影，将秋妍妍团团围住。

秋妍妍脸色一变，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顾凡，你先走，我来拦住他！”秋妍妍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说着，手中的软剑突然化作一道银光，朝着那黑影的刀影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那黑影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更加猛烈，刀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秋妍妍的剑光完全压制。

“噗！”

一声轻响，秋妍妍的左肩被那黑影的刀锋划过，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秋妍妍痛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手中的软剑也险些脱手而出。

“秋妍妍！”我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救她，但蚀骨寒毒让我动弹不得。

“去死吧！”那黑影狞笑一声，手中的长刀再次朝秋妍妍劈砍而去，刀光森寒，杀气凛然。

眼看着秋妍妍就要被那黑影一刀劈成两半，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秋妍妍身前，手中两把短刀如毒蛇般刺向那黑影的咽喉和心脏！

“是谁？”那黑影大惊失色，连忙挥刀格挡。

“铛铛！”

两声脆响，那黑影手中的长刀被两把短刀击飞，整个人也倒退数步，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红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叶凤至！

“叶凤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叶凤至没有理会我，她冷冷地盯着那黑影，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

那黑影没有说话，他伸手接住被击飞的长刀，警惕地盯着叶凤至，眼中闪烁着忌惮之色。

“叶凤至，你终于来了。”秋妍妍捂着受伤的肩膀，喘着粗气说道，“这家伙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叶凤至没有理会秋妍妍，她依然冷冷地盯着那黑影，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

那黑影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说道：“你们想知道我是谁？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乃……”

他正要报出自己的名号，突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呃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整个人便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叶凤至见状，眉头微皱，问道。

“我……我……”那黑影挣扎着想要说话，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脸上的痛苦之色也越来越浓，最后，他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他怎么了？”秋妍妍也走了过来，问道。

叶凤至蹲下身子，伸手在那黑影的胸口探了探，然后脸色一变，说道：“他……他中毒了！”

“中毒？”我闻言，心中一惊，“什么毒？怎么会这么厉害？”

叶凤至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我和秋妍妍，冷冷地说道：“这毒名叫‘蚀心腐骨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剧毒，中毒者会全身腐烂而死，无药可解。”

“什么？！”我和秋妍妍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你是说，他会死？”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叶凤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活不过今晚。”

“那我们怎么办？”秋妍妍焦急地问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叶凤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救他。”

“谁？”我和秋妍妍异口同声地问道。

叶凤至目光看向我，说道：“他。”

“我？”我指着自己，问道，“我能救他？”

叶凤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只有你能救他。”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我根本不懂医术啊。”

叶凤至解释道：“蚀心腐骨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剧毒，只有用一种极其珍贵的药材才能解毒，而这种药材，只有你身上有。”

“什么药材？”我问道。

叶凤至说道：“黑玉空间。”

我闻言，顿时愣住了。

黑玉空间？这东西怎么还能解毒？

“你说什么？黑玉空间能解毒？”我不解地问道。

叶凤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黑玉空间可以吸收一切毒素，只要将蚀心腐骨散的毒素吸入黑玉空间，自然就能解毒。”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说道，“黑玉空间是我的秘密，我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叶凤至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所以，你要做出选择，你是要救他，还是保守你的秘密？”

我陷入了沉思。

一边是身中剧毒，命悬一线的黑影，一边是我最重要的秘密，我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