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一上马车，整个人就垮塌了下来。刚刚站在萧墨玄身边的那股子气场一下子崩塌了。
“去祭拜亡故之人，要穿戴得这么隆重吗？”
沈清月左右摆了摆自己的袖子，只觉得千斤重。
还有头顶上的发饰，也是很重，压得她脖子都酸了。
“你可是第一次去见我父皇，当然是越隆重越好！”
谁知萧墨玄这男人居然一点儿也不“同情”，反而在一旁说风凉话。
“王爷，这一趟说不定还凶险，还穿戴得这么隆重，这是给自己添麻烦。”
沈清月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这句话倒是叫萧墨玄一惊，着实是没想到这一层。
“那你可带了衣裳？”
“带了。王爷答应我换了这一身？”沈清月立刻露出可爱的小月牙。
“到了皇陵，还是得穿上的。”
萧墨玄已经是非常让步了。
沈清月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拆头上的东西。反正那几个婢女是跟着的，随时可以重新为她上妆。
“萧墨玄，你生得应该很像你爹吧？”
沈清月找了个话题。像这样干坐着，实在太无聊，还是聊会天。
“你是觉得本王不像母妃？”萧墨玄反问道。
“像是像，可又不完全像。太妃娘娘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这是这里有点儿……”
沈清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不太聪明。”萧墨玄立刻道，“若不是看在她生了皇子，只怕早就被人磋磨在后宫了。有了父皇和太后的保护，她才能躲过那些明枪暗箭。”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沈清月连忙道。
“母妃什么性子，本王很清楚。这一次她本来是要跟着来的，是本王没让她来。来了只会吵着父皇的安宁！”
“噗嗤！”
沈清月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萧墨玄会这样说白太妃。
都说儿子肖母，可萧墨玄是一点儿也不像白太妃。白太妃就是个傻白甜，因为长得够美，这才得了先帝的青眼。
可后宫的美丽女人多了去了，也是因为她生了像萧墨玄这样的儿子，才能拥有一席之地，不然早被人啃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一个文官世家，且没人官拜三品的，实在不是什么豪门大族。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不会也是面瘫脸吧！”
沈清月开始放开了话匣子。
萧墨玄居然没生气。
“本王小时候长的胖胖的，人见人爱。嘴巴也很甜，在太后屋里养大的。”萧墨玄道。
沈清月脑补了一下小时候的萧墨玄，实在跟眼前的人连不起来啊。
“看来王爷小时候过得很好很好。这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你面前。”沈清月若有所思地道。
“可是父皇的离世，让本王如遭棒喝。若不是太后护着，只怕都难以长大。”萧墨玄也若有所思地道。
“素来皇家争权夺利很是残酷。王爷既然得了这天地下的好东西，自然也要忍受这天地下最大的苦楚。”
“你倒是说得不错。沈清月，其实你跟本王的经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