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斯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花子，但他的手径直穿过了花子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花子立即露出雌小鬼一般的脸大笑起来，“你碰不到我，啦啦啦啦啦呀！”
在花子反应过来之前，克雷斯就一刀砍在花子身上，刀身没入花子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被吓到的花子眼看自己无事，更嚣张了，但还不等她说什么便感受到一阵刺痛，尖叫着跳起来。
“什么东西！”
“电。”克雷斯说着再次对刀身通电，闪烁的电光吓得花子身体一颤，“刚才只用了平时百分之一的能量。”
“百分之一！”
“只是你太弱了。”注意到花子的眼神看向旁边的隔间，克雷斯拿出一个圆盘，“不论你想干什么，动作都不会比我引爆电磁脉冲要快。”
这所废弃学校按理来说早就该停电了，偏偏灯还亮着，合理推测就是花子搞的。鬼故事中经常出现灯忽明忽暗的情况，如今灯光常亮或许就是因为鬼怪太多的缘故，
用电对付鬼怪只是克雷斯的猜测，因为鬼怪的诞生是因为精神，电信号或者磁场也许能影响它们，而这都和电有关。
花子缩了缩脖子，“别用那个，太疼了。”
克雷斯没有理会花子非常吓人的求饶，“你怎么从第二个隔间出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花子会在第三个隔间，在那里吓人都没什么反应，所以我想增加一些变化。”花子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克雷斯手里的电磁脉冲，顿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要说变化，其实我想了很多，比如把隔间门的螺丝弄松，趁着别人上厕所的时候把门弄倒。还有，不是有那种从隔间门下面塞带血厕纸的传说吗？我在想能不能改成要厕纸。还有…”
“闭嘴。”克雷斯给扎姆刀通电恐吓花子，“听说你们遍布全国，还能互相通信？”
“是这么回事。”花子骄傲地挺起胸膛，“我问你，你知道花子的传说中，有说花子是什么地区的吗？”
克雷斯对花子传说的了解只有不久前从互联网上搜索的信息，可以说完全不了解。
“不知道吧，那是因为这个故事是经过改编传播到全国的，光是死因就有目睹教师恶行被害、二战轰炸身亡或心脏病突发等多种版本，年龄也有十几岁和七八岁的版本。”花子从背后的书包里掏出一个空药瓶，“你看，我就是心脏病版本的。”
“所以呢？”
“所以，全国有多少个小学、初中，就有多少个花子。”花子非常骄傲地说出这一点，然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理论上是这样的。”
“理论上？”
“也有些特殊情况，至少大部分学校都有一个花子。”
“这就够了，我要你给她们传话。”
“不用我传话，”花子指了指上面，“全国大约五分之一的花子都在这。”
克雷斯记得这学校只有三层，每层一间女厕也就三间，全国五分之一的花子那得有多少，塞不下吧，“你们可以离开厕所。”
“比较强大的可以，弱小的就不行，不过所有花子都能通过厕所移动。”
“为什么这里只有你。”
“因为我猜拳输了，所以要出来吓你。”花子说完忽然想到什么，“要不你还是用这个电磁脉冲吧，把剩下那些家伙全部炸出来。”
克雷斯没有理会花子，“通过厕所移动，是瞬移吗？”
“那是什么？”花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你可以从这个厕所一下子到达另一所学校的厕所，不需要...”克雷斯停下解释，因为她发现花子在微笑，意识到自己被发现，花子顿时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瞬移？我当然知道瞬移，你解释和思考的样子真的好逗，哈哈哈哈。”
克雷斯不清楚花子的性格究竟是出于青少年女性的叛逆还是因为鬼故事导致的性格恶劣，但他已经完全明白居酒屋老板不喜欢她们的原因了。
用电火花教训了花子一顿后，克雷斯继续问道：“为什么你们聚集在这所学校？”
“嘛，因为我们过时了。”花子笑着说道，但克雷斯仍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失落，“花子的故事都是多少年前的了，以前还能吓吓人，现在嘛，改编成二次元动漫，或者一些别的东西，现在的人根本不信，我们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出去吓人。”
“现在新建的学校都不会诞生花子了，而我们这些以前诞生的花子虽然能进入新建学校的厕所，但是要是玩的太大被人发现了可是要被大妖找上门的。所以我们平时躲在这些废弃或者老旧的学校里，偶尔有机会吓一吓那些误入的，来探险的人。”
“你们会在未来某一天消失吗？”克雷斯问出这一句话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花子脸上又挂起那嚣张的笑容。
“诶~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啊啦啊啦，别担心啦，你看这乡下地方，少子高龄化严重，最后死在床上谁都不知道的高龄老人有很多，他们死后的负能量怨气能滋养我们，在这种环境下，我们还能活好久好久。”
负能量？克雷斯想起过去闲聊的时候林潜说起的负能量怪兽，既然那种自杀圣地会产生负能量，那么这里呢？“那些负能量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吗？”
“什么奇怪现象？不知道。”
花子的话不像是说谎，看起来她们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抑制了负能量怪兽的诞生。
疑惑得到解答，克雷斯说出此行的目的，“带我去见其他花子，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们的帮助！是好玩的事吗？”花子一下子跳到克雷斯肩上像个孩子一样骑在他脖子上，一边拍着他的头盔一边指向前方。鬼知道为什么克雷斯又能触碰到花子了，“走走走，我们上楼去。”
即便穿着铠甲，克雷斯依旧感觉背后一凉，这什么情况？鬼上身！
对此，克雷斯轻轻把刀收回去。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