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黑衣执事的话后,赫连威武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对方既然这样说,就代表现在只知道前辈的存在,但绝对不清楚前辈现在的位置。
只希望赫连城能跟在前辈身边好好学习,不要辜负自己对他的期望。
见到赫连威武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黑衣执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道流光瞬间融入赫连威武体内。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这是九转木奎蛊,也没什么用,只不过会让你在三天内彻底变成一颗树而已,只是其中滋味可不是人能忍受的。”
“现在只要你带我去找你背后那个人,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
黑衣执事话音刚落,赫连威武的右手食指逐渐变成树枝。
噬心的疼痛让赫连威武这样的硬汉都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丝毫要将秦越的踪迹告诉他的打算。
“赫连兄,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离开了一会你这赫连家就要被人给拆了?难不成是打算重新装修?”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赫连家外传来。
黑衣执事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一样,甚至以自己半步仙君的修为居然都没有反抗的念头。
莫非这元灵界中还藏有另一位仙君?!
“极北城的王佑城?!”
“怎么可能,你之前不过是太乙修为,现在怎么……”
在看清来人之后,黑衣执事的神情中充满震惊,就像是活见鬼一样死死的盯着王佑城。
对于王佑城他并不陌生,毕竟仙域中的城主虽然不少,像是王佑城这样太乙修为的城主也只有几个人。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在元灵界中遇到王佑城,而且现在王佑城身上的气息早就不是太乙,而是一为真正的仙君!
“半步仙君,放在之前也确实可以了,但现在来看,还远远不够!”
“别说是半步仙君的你,就算是仙君巅峰在前辈眼中也不过是路边草木蝼蚁罢了。”
王佑城想到之前在秘境中秦越隔空一刀将秘境遗迹劈开,还有只是一幅画中的刀意就将仙君巅峰的逍遥仙君斩杀。
现在这只不过是一个半步仙君,居然还想打前辈的主意?
“死吧。”
王佑城低声说道,不过是轻轻一挥手黑衣执事就承受不住这磅礴的威压,只能匍匐在地。
“你……”
黑衣执事目光死死的盯着王佑城,在这威压下只能勉强挤出这一个字。
同时利用秘法向白展堂传回消息。
“速求支援,王佑城,仙君!”
元灵界外的白展堂在收到黑衣执事的消息之后脸色不由得一变。
王佑城,他居然成了仙君!
而且此时就在元灵界之中,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咔嚓!
对应着黑衣执事的灵魂玉牌碎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白展堂看着已经四分五裂的玉牌不由得苦笑连连,这元灵界还真的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之前针对元灵界准备的灭世浩劫失败,更是在这折损了一位执事。
如今只能去请真正的仙君出手,才有可能解决元灵界现在的问题。
……
“这蛊虫太诡异了,我居然对他没有任何办法!”
王佑城脸色难看的看着赫连威武。
在刚才他已经试过所有的办法,但对赫连威武体内的蛊虫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威武被这个蛊虫折磨。
这一劫或许前辈早就已经预料到,所以才特意嘱咐自己要多和赫连家走动,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幕发生,但自己终究是对不起前辈。
“无妨,我想去前辈那里再看一眼小城,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能跟在前辈身边学习,这是他的福分,只是他不可能永远跟在前辈身边,以后还希望王兄能多多照顾他一下。”
赫连威武气若游丝的看着王佑城说道。
这蛊虫的时间根本就不是三天,而是一天!
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能让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彻底变成植物,现在只是手掌就已经如此折磨,若是到了五脏六腑怕是真的会生不如死。
闻言,王佑城神情严肃的答应下来,赫连威武变成这样也有自己的原因,如果自己能一直遵循前辈的吩咐留在赫连家中,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赫连兄,你放心,以后只要我王佑城还有一口气在,这天下就没有人能伤到赫连城!”
当即王佑城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奔向杏花村。
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或许在前辈眼中根本就不算问题,毕竟以前辈的手段肯或许会有办法。
虽然王佑城和赫连威武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二人秉性相投,颇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王佑城绝对不希望自己的这个知己出事。
……
一直在后院中劈柴的赫连城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但环顾周围却并没有什么异常,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劈柴。
但那种心悸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
“真是奇怪,难道说我父亲出了问题?”
“不能吧,先不说赫连家的名声,就他现在的修为也足以傲视整个元灵界,在这元灵界中谁能对他出手?”
赫连城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两句,一想到秦越让他多劈柴,最终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扛起劈柴斧继续干苦力。
“入秋了,又该准备药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体内到底有没有那些虫子,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也多亏我这里的药材多,要不连这药都做不出来,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连制药这么高级的事都会,但偏偏就是做不好一杯奶茶?”
“到底是哪个缓解出了问题?”
秦越看着小院里越来越多的枯叶不由得感慨起来,现在约莫应该是立秋时节,按照之前的习俗是要吃药来杀掉体内寄生虫的。
虽然这些人体内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玩意,但秦越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制药然后让他们都吃下去,这该死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