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探查了一番,权珒道:“像是金针封穴,殿下把她身上封的针拔了试试。”
“这样吗?”说话间,苏甜已经摸索着拔下了数根金针。
“咳咳……”静安硬生生从喉咙里吐出一口血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抹去了唇角血渍,拱手与两人行礼,“殿下,驸马。”
“此处没有旁人,静安姐姐不必多礼。”苏甜踩着脚下的绣花鞋两步将人搀住:“怎么好端端的吐了血,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静安抚了抚心口,擦去唇角血迹,轻缓的道。
如今只吐口血还是轻的,若苏甜方才拔针再猛些,她怕是都要命丧当场了。
静安活动了下麻木的筋骨,慢慢捻着拔掉身上剩余的一些针,轻声问道:“殿下与驸马怎么在这里?”
苏甜闻声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眼权珒。
只见她家驸马双手怀胸,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见她看过去,无端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来。
苏甜清了清嗓子:“我们……出来看看月亮,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呀,和饭桌上的大盘子一样。”
总不能说她料到静安性子直率胆大,绝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特意拉着权珒来这儿蹲点吧?
静安抬眼看了看漆黑的天色:“殿下真是好雅致,闲来赏花赏月,与驸马两人也是羡煞旁人。”
“静安姐姐年纪也不小了,早些成亲定下来便不用羡慕旁人了。”苏甜打趣的道。
静安郡主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事关终身,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
“这是自然。不管静安姐姐考虑的结果如何,我一定都是站在静安姐姐这边的。”苏甜认真的道。
静安轻笑一声,说道:“就算与西魏结不成姻亲之盟?就算两国不能合作共抵大梁?殿下也帮我?”
毕竟千秋与西魏虽然都迫切希望合作,但无奈其中没有东西羁绊,两国如今还不能互相信任。
当然。
苏甜微垂了垂眼眸,带着几分玩索的笑了:“静安姐姐现下如此犹豫,莫不是想嫁?我瞧那西魏长孙殿下整日一纸折扇,模样也是出尘干净,很是风流倜傥呢,况且他还有望继承……”
“停停停。”静安郡主眸子一僵,连连摆了手:“殿下您就当我没问过这些话吧,饶了我,打住莫要再说了。”
“哈哈。”苏甜大笑。
静安无奈的看着她:“殿下。”
苏甜揉了揉肚子,直起腰来,道:“今日时间也不早了吧?宫门都下钥了,我派人送静安姐姐出宫去吧。”
“不必了。”静安拱手又施了一礼,“殿下莫惊动人了,我路上小心些回去便是。”
“你受伤了……”
“气息有些乱才吐了点儿血,算不得什么伤。”
闻言,苏甜便不再劝,安静的目送人远去。
这边见静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苏甜再回身,权珒还是在那处,低垂着头,微微倚着栏杆,欣长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苏甜两步跨过去,牵住了权珒的手,十指相扣:“走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