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肩胛骨处被他握的生疼。
以为红君是不信她,蝶无心微微侧目,看向已经晕过去的石未深。
血,就是在他身上,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再等五百年的后果是什么。
凌厉的目光迸发而出,抬手间,一道光影向他劈去!
“信了,我不闹了。”红君爱怜的握住蝶无心为他执起刀刃的手,取下了那刃,他差点没把控住自己。
他原以为自己会欣喜,但在看到适才那一刻才知道根本不忍心,不想再陪她等五百年了。
他无法忍受原本璀璨的明珠跌落尘埃,哪怕她再如何努力,若想要站上那巅峰,仅仅是努力简直是做梦。
况且,她是有多么渴望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太过清楚。
对上她疑惑的神色,又是另一种温柔轻哄:“我们还不知道如何将那血取出来,现在若是杀了他,你嫌不够,我又去哪里找来另一个。”
她倒是忘了,虽然这一世是她掌控了先机,但实际上她除了先一步知道血人下落以外,对于如何下手是一无所知。
“你适才喝了他的血是何反应。”她目光所到之处看的红君一阵胆寒,这蝶无心又打他什么主意:“没有任何不适,对我的融合也是大有裨益。”
“也就是说,你可以接受。”蝶无心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压低了身形悠悠道:“不若你牺牲一下美色,再。”还未说完便被他猛地打断:“休想!你好歹是血皇蝶,居然想空口套蜘蛛。”
也不再去看她,干脆背过身去。
这是恼羞成怒了,还是这么害羞,蝶无心这般看待红君是见惯了他在自己面前的温柔可人,他隐藏了那份杀意与戾气,若不是她也曾亲眼目睹,她想,那也不会与他为伍。
“红君?红公子?”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哄人,但往日两人意见相左时,她都会让步听他的。
“本座腹中饥饿,没有力气同你瞎讲。”
“你适才抢了石未深的饼。”也不打扰他的动作,只慢慢的往他身边靠近了些。
“本座身子乏累,不堪重任。”
红君想,是不是往日是太过于让着她了,导致她什么想法都能在他身上实施,这是将他看做伙伴还是物品?今日可不能这么快妥协。
怎么的也的要好一些好处。
“你适才喝了石未深的血。”
“我还是饿!”他今日便无赖到底,看她会忍他到什么程度。
嘶!一阵衣服割裂的声音,紧接着只觉得阵阵清香,这是?红君眸子先是泛光,紧接着来不及反应唇上一凉,是她的手臂贴在他的唇上,太近了,他甚至可以看到她手臂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的血滑进他的口腔,不由得用他微冷的舌尖轻尝,这一瞬间的悸动使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青绿色的血滴落在油纸上,他的双眸微睁,瞥到那一抹青绿,红君脑子中的混沌一下子被拨开,他,他在干什么?
离开了她的白皙,那伤口处一道伤痕,是为他而流的血。
红君愤怒的盯着蝶无心看了片刻,她竟然这般不计后果,万一他适才没有忍住,将她!
她都不知道动手的吗?
蝶无心对上他那双满是寒意的黑眸,这般凌厉的视线,看的她竟有些心慌,她有点怂,转开了视线。
腰间......猝不及防的被环住,紧接着,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红君重重的身子压了下来,将下颚抵在了她瘦弱的肩上,呼吸中带着紧张:“无心,不需要。”
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红君此时的声音,没了平时的那股妖娆勾人,是一种她十分陌生的语气,带着些霸道。
她还以为,他是觉得手臂上的血不够,要来咬她脖子呢。
却没有想到......
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可是肩上传来的重量是真实的。
呼吸间,感受到脖颈间被什么凉意触碰,还没有反应过来,红君已经将她松开了。
又恢复到了原本的魅惑腔调:“没用的,他的血沾染上了世俗的气息,已经将它染成了红色,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怕她还存着侥幸的心理:“我吃了也不会有很大的益处。”
干脆一次性打消了她的念头。
“如此,我岂不是要将他依旧放走?”
她不甘心!
感受到她的气愤,红君缱绻温柔的将那已不再流血的手臂抚平,很快又光滑如初。
“不,这次,他没得选。”
“嗯?”蝶无心不解,但看红君那胸有成竹的气势,她心中踏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