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不在身边，云音望着面前的蚩尤，这人面目全非的模样着实吓人，可云音却看出了一丝熟悉感，不知道是不是这双眼睛太过深邃。
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和蚩尤平实着，“我不是女娲，更不是她的转世，我是一只凤凰，上神墨翎的第九个徒弟，大家都叫我一声上神或是九姑娘，我身上即使有九万年的道行，倒是我并不是女娲，她消失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世上。”
这番话声音很轻，不大，但是字字清晰，就像是刻意让蚩尤明白，她云音并不是谁的替代品更不会是谁的转世，不是因为谁而活在这世上。
蚩尤抬眼端详着云音的脸，“你比她貌美，可你不如她。”
“我并不想和她比较，她是大地之母，我不过是一个小凤凰罢了，不能比也不想比，自讨没趣而已。”
云音站起来，“你爱如何想就如何想，我来这里并不是想和你讨论这个，我来这里是想问你，白术到底为什么能够拥有这么深的法力，你当年能凭一己之力搅得三界不宁，几千年前白术也曾这般过，你若是不想这个世上在陷入炼狱，你就把白术的弱点告诉我。”
“……白术？”
“你肯定不会不知道他。”
“呵，没想到他竟然能拥有这般能耐，看来你们天界果然是没有什么人才了。”蚩尤的语气里带着嘲讽，云音不理会也不恼怒，等着蚩尤接下来的话。
蚩尤抬头看着云音，“和你一同来的人应该和白术有更深的交情不是吗？”
“东华？”
“他有办法对付白术的，你们二人只要齐心，白术不是你们的对手。”
“你什么意思？”
蚩尤道：“当年我因情这个字被关在这里十几万年，你不知道为何吗？白术一样可以因为情这个字一败涂地。”
闻言云音似乎听出了什么，却不敢相信蚩尤给的办法会是这样。
难道白术的弱点真的会是感情吗？
“白术喜欢你。”
“你——！”
“这三界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在这里，不代表我不知道那些事情，她的封印能锁住我，却锁不住我的法力。”
“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我并不可怕，因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蚩尤说完低下头，“你走吧。”
看着面前的蚩尤，云音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可怜他的感情，当年的蚩尤和女娲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蚩尤没死却甘心在这里，而女娲又去了哪里。
转身往外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莫要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我说过，我不是她。”
不是她，就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更何况，她身边有一个东华，有东华在，他们之间注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东华在外面见到云音出来，见云音表情不对道：“怎么了？”
“他什么也不说，不过他那张脸瞧着，怪可怜的。”
“面目全非？”
“大概差不多，不过那双眼睛却还是很亮，像是通透一切的模样。”
东华闻言一怔，拉着云音的手道：“回去吧。”
“恩。”